“你酒駕出了車禍,事故中自己在車裡碰傷了自己,現在看來傷的挺厲害,腦子都不正常了。”李尚宇幽幽地說道。
“你...你你你......”
申容緒哆嗦著雙手指著李尚宇,隨即猛地扭頭看向一旁的男女警察,“他亂講話,他誹謗我呀,你們聽到沒有啊?”
我只是撞了個人,又不是撞車,撞大樓翻了自己的車,怎麼可能會傷到自己?
在申容緒目光轉過來的那一刻,中年男警長和年輕女巡警齊齊低頭欣賞起了自己的警靴。
年輕女巡警還玩起了自己的衣角。
“法醫已經確認受害男孩在事故中當場身亡。”
李尚宇拿起桌上的檔案,繼續道,“你的酒精濃度血檢報告,還有事發的記錄儀影片,足夠你這個人渣把牢底坐穿了。”
事故發生時,他正在等紅綠燈,警車上有開著記錄儀。
雖然視角偏右,不在正中央,但也剛好拍攝下了申容緒駕車從旁邊車道闖紅燈,將受害男孩撞飛的全過程。
那輛勞斯萊斯的車牌號清晰可見。
當然為了個給李尚宇和地上的男孩遮擋橫向來車的危險,老鄭後續將警車開到了十字路口正中央。
記錄儀也就沒能拍到李尚宇‘溫柔’執法的一幕。
圍觀群眾還幫他無意識地友情遮擋了一下,也杜絕了其他來往車輛可能存在的記錄儀鏡頭拍到什麼不該拍攝的。
“嘁...可笑,你當檢察廳和法院也是你哥李子成開的嗎?”申容緒不屑地說道。
只有賤民之間發生的案子才需要這些證據。
真正涉及權貴的案件,所謂證據,也會在該消失的時候消失。
“到底是沒底蘊的暴發戶,異想天開。”申容緒再度嘲諷了一句。
“啪!”
李尚宇毫不猶豫地上前給了申容緒一耳光,然後覺得不過癮,反手又是一巴掌。
接連兩耳光將申容緒打懵了,緊接著臉上火辣辣的痛感讓他回過了神。
“李尚宇打人了啊,你們看......”
申容緒的話憋在了嘴裡,因為旁邊兩個警察已經不只是低頭了,而是直接轉過身去了。
“夏天蚊子就是多哈!”中年男警長感嘆道。
“是啊,要不我去拿點驅蚊液?”年輕女巡警抬手用力,啪的一聲響,拍了拍自己胳膊上並不存在的大蚊子。
申容緒心裡這個氣啊,可很快他便意識到。
在這個警察署裡,他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反擊是以後的事兒,眼下最重要的還是保全自己,不再受辱,等自己的律師過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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