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董事長太過謙了,說起來我還得感謝您呢。”
金準熙放下手中茶杯,繼續笑道,“這一年多,我們檢察廳的工作量比起往年,因為您可下降了不少,輕鬆了許多。”
他這話並不是客套。
自他去年年初就任檢察總長後,年底的彙總報告中,南韓的犯罪率,較往年同比下降了近十個百分點,跌幅明顯。
造成這個現象的原因很直觀,一眼可見。
民間太多原本滿是戾氣,對社會和政府不滿的刺頭,但現在他們有了希望,有了盼頭。
即便明知道新世紀集團不可能把每個人都招進去享受高額福利待遇。
可總歸有了這麼個宣洩口,心情舒暢些,也就不再想著整天鬧事了。
李子成聽得金準熙如此誇獎他,抬手謙虛了幾句不敢當。
“南韓有李董事長,有了新世紀集團在,真是國民之幸啊。”溫再穎喝了口茶後,也捧了一句。
李子成聞言挑了挑眉,心說:“犯罪率下降了,你這個律師業務減少了,不該討厭我才對嗎?”
所以,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律師事務所應該是對方的副業。
至於主業,待我試探他一番。
“溫律師,您這個姓氏在我們國內可不多見啊。”李子成笑吟吟道,“好像多是出身於我們南韓的第二大島嶼巨濟島吧?”
溫再穎目光微凝,回道:“李董事長所言不錯。”
李子成聞言呵呵一笑,隨即面帶回憶之色,“說起來,先父生前跟我聊過,他年輕時所服役的第一空輸特戰旅團。”
“有位同僚下屬就有個姓溫計程車兵,作戰勇猛,訓練成績也不是一般的好,屢屢壓他手下的兵一頭。”
“要不是78年對方退役了,先父還要繼續被同僚打趣好幾年呢,呵呵。”
溫再穎故作思索片刻,隨即斟酌著問道:“敢問李董事長的父親,莫不是第5特戰營突擊連連長李立勳上尉?”
“溫律師,何以知道先父之事?”李子成面露驚訝。
溫再穎一拍大腿,臉上盡是恍然大悟之色,“巧了不是,我就是78年在第一空輸特戰旅團退役的,我記得當時旅團裡,姓李的連長就只有一位。”
“這個世界真小啊,哈哈。”檢察總長金準熙此時開口大聲笑道。
李子成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瞭然,名字對上,又是78年退役,學法律的,沒錯,就是你了,未來的溫卡卡。
他隨即從沙發上起身,來到溫再穎身前,後者也起身,兩人再度握手。
“原來我們是一家人啊。”溫再穎目光隱晦,語氣意有所指地感嘆道。
李子成笑著回道:“真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啊。”
他用漢語唸的這句古詩,他相信眼前二人也聽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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