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呈勳剛剛說的也沒錯,尹淑敏被害一案,被我們延伸查到目前這個程度,確實已經不只是她一人受害的問題了。”
李尚宇走到窗戶邊,雙手插兜看著玻璃外喧囂的城市街景,不以為意地道:“我哥跟我說過這麼一句話。”
“他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對立的兩派。”
“時機合適的時候,你只管開團,剩下的,自有隊友會跟上。”
“最後誰贏了,誰就是正派。”
姜伶娜的雙眸驀然一亮,她的出身決定了她對政治相關的東西往往是一點就透。
只是她不免有些好奇,李尚宇的哥哥年紀輕輕為什麼懂那麼多。
“任何有組織有預謀的犯罪,只要經手人一多,就不可能做到天衣無縫。”
“那兩個意外被死亡的刑警,生前一定是發現了什麼,而且我相信如他們這樣的人或警察,一定還有,只是比較明智地蟄伏起來了。”
李尚宇嘴角微微勾起,目光深邃,“我這麼高調地抓捕金呈勳,就是要給那些暗中觀望者傳送一個訊號。”
“我要開團了,而且我後臺還很硬,你們確定不跟上嗎?”
姜伶娜看著李尚宇滿是自信的臉頰,心中莫名的有點感慨。
也許是快要當父親了,心態成熟了。
便再也不是那個整天只想著摸摸腿,性格還有點莽的大男孩了。
“我兒子今天還好嗎?”李尚宇突然扭頭笑著問道。
姜伶娜聞言莞爾一笑,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柔聲道:“你想要兒子?萬一是個女兒呢?”
“我都行的,只是你最近總是嚷嚷嘴裡發酸。”
李尚宇盯著姜伶娜那水潤的紅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按常規邏輯,酸兒辣女嘛。”
姜伶娜哪裡聽不懂李尚宇在說什麼,直接俏臉嫣紅。
真是白感慨他成熟了,本質上還是那個頑皮的樣子。
她趕緊打量了一下週圍,眼見四下無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哼,今天晚上你自己睡客房吧。”姜伶娜低聲嬌嗔了一句,然後扭頭就走。
李尚宇一愣,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頓時欲哭無淚。
他也不知道該咋辦,只能打電話求援。
“哥,我開了個玩笑,伶娜好像有點小情緒了,我該怎麼辦?”李尚宇苦笑道。
他也不好說自己被懲罰單獨睡客房了,只能委婉一點換個說法。
手機聽筒裡先是傳來了一聲嘆息,隨即李子成隔著電話說道:
“咱家洗衣房最頂上那個收納櫃裡,有當初咱媽走後,咱爸收起來用不上了的搓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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