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我經手了一個案子。”
“足協的裁判委員長酒駕闖紅燈撞死了一個無辜的孩子。”
“根據我國的法律,酒駕致人死亡的判罰區間,是五年有期徒刑到無期徒刑。”
“我覺得那個混蛋應該被頂格進行判罰,但我哥跟我說,真要判無期,會挑釁到整個南韓的權貴階層。”
“所以將那個混蛋送進監獄10年,沒有緩刑及假釋權利,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這還是我哥幫了忙,不然對方能毫髮無損。”
李尚宇嘆了一口氣,“而且為了降低輿論的影響,還不能把案件對外公開。”
安東律聽著李尚宇的訴說,眉頭擰得愈發緊了。
他重新掏出煙,依次給兩人點了一根。
李尚宇深吸了一口煙,吐出去後,接著道,“我們國家的上流人士們組成了一個龐大的關係網,無關派系,無關是否理念對立。”
“只是為了防止萬一未來哪天遮掩不住自己惡性犯罪的事實,會被套用相似的舊案例去判罰,便一直很默契地推動維持著重案不重罰的原則。”
“他們這個默契,現在甚至已經延伸到形成連死刑都拖著不執行的潛規則了。”
“哪怕這些罪犯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安東律深吸了一口煙,他隱隱已經明白李尚宇說這些到底是在表達什麼意思了。
“所以,就算你查出了許騰飛謀殺那個女藝人,以及收買殺手襲擊伶娜怒那的實質證據。”
“而許騰飛最後被判了死刑,實際上也會被多方阻撓不被執行判決?”
李尚宇點了點頭,他承認自己的性格有些直愣,但並不愚蠢。
這些事情,他想得明白。
“那我去殺了他。”安東律毫不遲疑地說道。
之前他能毫不猶豫地和李尚宇一起伏擊項代集團鄭氏家族的紈絝子弟,打斷對方的腿。
現在也能客串一把殺手,以牙還牙。
至於後果,他才不在乎。
況且他有信心,憑藉自己的專業,一擊即中立刻功成身退。
等他躲回軍隊裡,就讓那些混蛋無能狂怒去吧。
對於安東律的建議,李尚宇卻是搖頭說道:“事情雖然可以這麼幹,但無法控制接下來對我哥的事業影響。”
“到了我哥這個階層,有些事情也不需要講證據。”
“更何況,我要殺的也不止一個許騰飛。”
“我要殺掉每一個讓我哥痛苦的人,還要堂堂正正地殺!”
安東律不由得有些疑惑,那你叫我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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