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胡鬧,那還任我胡鬧?”她反問.
他不語,只是沉默.
“如果前面是懸崖峭壁,你也去?”
懷安紅紅的眼一直在悠言眼前晃.悠言愧疚,痛苦,嫉妒.她只想聽他說說甜蜜的話.
“路悠言,別再問你知道答案的問題,還有,你給過我的承諾,給我記緊,我這人記仇.”他卻並沒如她所願,只是訓話.
放過那野蠻恐怖的小表妹,那是你答應了懷安的啊.她想懟他幾句,卻見他黑著臉,那些話趕緊自動咽回自己的肚裡.
回到剛才她被圍堵的地方,他單手摟著她,推開了教室的門.桌椅凌亂,塵埃密佈.但往日的時光能想象出來.
講臺,老師,同學,課本.有著最陽光晴朗的笑聲,散落著有關傳承和夢想的記憶.
“路悠言,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要到這裡來幹什麼.”顧夜白冷冷道.
扶著他的肩,悠言要下來,男人卻不讓.
“放開.”鼻子討好的碰碰他的.
顧夜白皺著眉頭,卻鬆了手.
悠言站定,瞅著英俊的男人,淡淡笑了,她踮腳,攬上他的頭頸,唇湊上他的薄唇,吻住了.
顧夜白微微挑眉,眼底卻浮起弧度.
柔軟的手覆上他的眼睛.
“小白,別看.”
她聲音羞赧,卻像下了蠱.
微微闔上眼眶,顧夜白突然想,原來,不由自主便是這種感覺.
她生澀的在他唇上輾轉,他呼吸漸促,便要反客為主.
“別.我來.”她卻咬了他的唇一下,加深了這個吻.
口齒內,交纏著彼此的氣息.
重瞳被情人覆在手下,男人嘴角上揚,綻出最美麗的弧度,可稱作傾城色.
定定看著他,她眼淚流得無聲無息.
手在衣袋裡胡亂摸索,終於觸上冰冷的塑膠小袋.
裡面藥丸不過幾顆.不敢多帶,怕他發現.
她結束了這個吻,仍舊捂住他眼睛,掏出藥,放進嘴裡,使勁嚥下.
在他眼前吞下藥.
悠言笑,原來,有時她也很聰明.只是,為什麼,這樣的聰明,有讓她想啕聲大哭的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