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眯眸.
“顧瀾知道,路悠言對我來說意味什麼.他目前不會讓人威脅到我,除非往後決定廢掉我.和二叔一樣,他回來就是要在暗裡佈置好,讓我這顆棋子可以和二叔在商場上.最重要的是在即將到來的東京大賞賽上放手一搏.”
“所以,這人除非就是顧瀾.“顧夜白緩緩說道.
林子晏和Linda對望一眼,怪不得顧夜白還能坐的住.若是人在顧瀾手上還好,顧瀾知道顧夜白的底線.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娛樂雜誌報道的太猛,惹得老頭不悅,把人捉了去.
“三年一度的東京藝術大賞賽?雖說是名聲霸道的比賽,但又不是世界賽,這東瀛的玩意兒老頭居然如此看重?”林子晏嘖嘖說道.
Linda笑了:“林副社,你該惡補一下你的企業文化.”
林子晏哼了一聲.
Linda一笑,繼續道:“藝詢社由在日本旅學的一個顧家少爺創立於日本,也發跡於日本,本是不得志的小企業,數十年前,當時的顧家少主參加了東藝大賞賽,雖礙於家族名氣疏薄無法折桂,輸給了日本當時炙手可熱的畫家淺野,但他的畫,震驚了當時中日畫界,自此開創了藝詢社的新局面.後來因愛國之心,將企業移回了中國.”
“二爺是天生的畫者,老爺子本來也是很喜歡的,雖說長幼有序,但老爺子卻有意把藝詢社傳給他.可惜,幾年前,二爺拿下了東藝大賞的季軍後,野心也更大了,想提前拿下藝詢社的掌事權,做了出格的事.老爺子一怒之下,便把他逐出顧家.”
林子晏笑道:“這老頭也奇怪,反正也屬意對方做繼承者了,早點把家業傳給他不好?”
“子晏,顧瀾還沒死呢.”顧夜白唇角微勾,“他只要還在生,便不允許有人僭越他的權威.”
“我有點明白了.顧家發跡於那比賽,你二叔的叛變也源於那裡,所以你家老頭要你在那比賽中把他兒子擊潰.這老兒有夠變態的.”林子晏冷笑.
Linda微不可見的點點頭,“這麼說來,意農也該回來了,這比賽只有她才能做社長的助手,助社長摘桂.”
“說來打從她去了荷蘭閉關,已經好久不見你這小徒弟了.”林子晏雀躍,瞥見顧夜白宛似一泓寒潭的眸色,想起悠言處境,連忙噤聲.
顧夜白在等顧瀾的電話.
和對方一照面,悠言一驚,很快平靜下來.
“老爺子,您好.”
顧瀾沉聲一笑,指指四周,“你看,這畫可漂亮?”
“如果這畫是在西斯廷大教堂,那的確是歎為觀止.”悠言輕聲說道.
“我一手把藝詢社發揚光大,並不褻瀆廊上那幅創世紀.”顧瀾大笑,眼神狂野而詭譎.
悠言只覺微微顫慄,不安的感覺漸佔據了心頭.
“那房間這末日審判呢?老爺子又想審判誰?”悠言索性也直截了當起來.顧瀾瞥了她一眼,冷冷道:“你果然能看懂,倒有幾分聰慧.”
“審判的就是你.”背後腳步聲由遠而近,有人走了進來,淡淡說道.
悠言驚愣,扭頭一看.
來人豔若桃李,眉目間卻又透著幾分端莊素雅,那份美麗,不張揚,卻奪目.
“怎麼會是你?”悠言心頭一涼,幾乎是失聲道.
“你聽說過我?”來人輕笑,色如櫻緋.
”.卿楚……是你,片照的你過看裡那他在我“,眉蹙言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