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憤怒的指控著眼前的男人,眼淚把妝容都打花,周懷安幾時有過如此狼狽的時候.
顧夜白只是一聲不響,開門離開.
門後,懷安頹然滑落地面.
穿過走廊,眼光掃了下腕錶.寂靜的廊道,仍能嗅出絲異常.他唇角勾起一絲泠冷的弧度,快步離開.兩個小時,做一切的事情,都足夠了.他揚了嘴角.
剛才,與她的話,其實並沒完整.
她這樣,就別怪敵人把她當作他女人將焦點轉移過來了,做為補償,他必定護她性命無虞.但若她敢對那個人動歪念,他一定先毀了她.
懷安冷冷看著對座的女人.不過相隔幾個禮拜,兩人便再次同臺而坐,命運真是奇妙,不是麼.
“你的要求,我無法答應.”悠言聲音雖輕,神色卻是堅決.
“你以為我只是說笑?”懷安眼底浮出一絲弧度,透著幾分狠絕.
“那等我也死了到那個世界向你贖罪吧.”悠言語氣也重了.
懷安察言觀色,知道她內心沒有表面那麼篤定,這女人不敢拿她性命來賭.她唇邊綻了抹笑,笑意淒涼.
“路悠言,你離開後是我陪了他四年.以他現在的能力,有什麼是他不能得到的?你有沒有想過,他先前執著於你是為什麼,是當年沒有結局的遺憾.
“你敢和我來賭一場嗎,一個月為限,我們且看顧夜白到底願意和誰在一起.如果,他明知你對他哥哥見死不救,仍執意要你,我周懷安也無話可說,不再以命相脅.若你不答應,把病情告訴他,那這些你就當我沒提過,你是將死之人,我怎麼也鬥不過一個死人.”
悠言垂眸,沉默不語.
“悠言,你怕了是吧,因為你也害怕,他不過是因為當年的遺憾的一響貪歡,甚至報復,你並不篤定他到底還愛不愛你!”
“好,”悠言抬頭,目光澈然,“不用激將,我答應你,一月為限,就當我償你四年對他的陪伴.若真如你所說,他只是想求個結局,心裡其實已經有了你,我走.”
懷安從挎包拿出一本雜誌,推到悠言面前.
悠言疑惑,低頭看去.
封面,兩張圖,一男一女分別步入酒店,看四周景物變幻,是兩個不同時段,其中女人能隱約看到側廓,容貌秀美,氣質出眾,男人沒有正面照,但那挺拔頎長的背影,白襯衣西褲,她知道是他.
昨天他的西裝外套還留在她那.
雜誌上,一行大字十分醒目.
女招待上位未果,玩完即棄,顧夜白與周懷安喜聞樂見覆合,平安夜酒店共渡良宵.
悠言臉色微白.原來,他送她回去以後,最後是和懷安在酒店過的夜.
“他昨晚和我在一起.”懷安展眉而笑,紅唇格外明媚.
悠言只覺手足冰涼,她一陣暈眩,但她什麼沒說,只是放下錢,打算離開,手機這時卻微微顫動起來.
她邊走邊接,電話裡,林子晏聲音焦急.
“Susan看了那些娛樂雜誌,鬧上了九十層.顧夜白這次是真怒了,學妹,你不想Susan被攆走太難看的話,立刻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