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終於都散去,但在走廊裡的保鏢還在,一直會在.悠言和Susan互望了眼,悠言心急,便要衝出去.
Susan死命把她拉住,狠狠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又過了好一陣子.
“出來吧.”一道聲音突然在後方響起.
二人一驚,一個人從後面出來,卻是去而復返的林子晏.
悠言心急如焚,掙脫Susan,便向病房跑去.
守在房外的男子沒有阻撓,甚至讓出一條道來.悠言的手擱落在門把上,心下悲痛,竟失去了開門的勇氣.
林子晏伸手拍拍她肩,轉頭衝二人點點頭,悠言一咬牙,推開了門.
病房很大,佈設豪華.天花吊燈不展,只餘床頭一盞小燈,閃爍著微弱的光.
顧夜白靜躺在床上,下巴長出了青茬,雙目緊閉,眼下微微發青,刀刻般俊美的臉上難得呈現出一絲憊色,似乎睡得極熟.
他平日是警醒的.是麻藥未過還是怎麼?
來不及細想,悠言放輕手腳,慢慢走近他.
在床側坐下,她把他細細看著.
目光最終落到他攏在被子裡的右手上,她咬了咬牙,最終按捺不住掀開被子,輕輕把那隻手拿了出來.
她一怔,那隻手已套上手套,黑色表面折射出一層神秘的芒,觸感卻無比冰冷.
這隻手,畫過最眩目的畫,為她煮過清湯,為她握起利刃,更撫摸過她身上每一處私密的地方.
想著他這隻美麗修長的手不再完美,淚水便啪啪落到那那隻黑色冷硬的手套上面.她怕弄疼他,輕輕把它放回被子裡.
她手指微顫,撫上他沉睡的臉.
性感的眉,挺直的鼻樑,緋美的薄唇,熟睡中的他,臉部堅毅冷漠的線條彷彿也柔和了一絲.
她的唇顫抖著湊前,印上他的.
柔軟.溫暖,還有他宛如香樟的氣息.
當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捂住嘴,慌忙起身.
可她卻無法動彈,她吃了一驚.
手腕已被狠狠擒住.那是她無法反抗的力量.
肌膚相觸,她能清楚感受到他指腹上的粗糲.
暈眩間,她被扯進一副肌理微微賁張的胸膛之中.低沉粗軋的聲音劃過她耳畔.
“路悠言,你又想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