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我每月召喚一個梁山好漢》第189章 塞上風雲(烏桓定心)(1)

作者:亞非公牛·9個月前

遼東的春風,吹綠了遼河兩岸的草場,也吹動了某些不安分的心思。新立的“護烏桓校尉府”就像一根釘在草原邊上的楔子,讓習慣了自由馳騁、弱肉強食的烏桓各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束縛。

柳城校尉府,張燕的案頭堆著幾份來自北面部落的急報,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粗糙的手指敲打著羊皮卷,上面用生硬的漢字和烏桓符號混雜著寫著:難樓部頭人蘇僕延,聯合速僕丸、烏延等幾個中小部落,藉口“校尉府徵調不公”、“漢官偏袒峭王部”,拒交貢馬,並襲擊了靠近他們牧區的兩處漢民屯墾點,劫掠糧食牲畜,打傷數人。更囂張的是,他們竟派遊騎圍了校尉府派往其地界調解糾紛的使者隊伍,扣而不放!

“蘇僕延這老狼崽子!”張燕啐了一口,眼中兇光畢露,“老子好吃好喝供著,鹽鐵布匹沒少給,倒養出個白眼狼來!真當老子這黑山刀是擺設?!”

峭王就坐在下首,臉色極其難看,額角青筋都在跳。他兒子阿魯罕站在他身後,年輕的臉龐上滿是憤怒和屈辱。蘇僕延這一鬧,矛頭直指峭王部“得寵”,把他這個名義上的烏桓共主架在火上烤。

“張校尉,”峭王的聲音乾澀,“蘇僕延…狼子野心!他這是藉機生事,想挑戰校尉府的權威!也…也是在打我的臉!我峭王部願為先鋒,討伐此獠!”他必須表態,也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否則兒子阿魯罕在這裡的日子就難過了。

張燕瞥了峭王一眼,沒立刻答應。他走到掛在牆上的巨大遼東地圖前,手指點在蘇僕延部活動的區域——那是一片靠近長白山北麓、水草豐茂但地形複雜的草場和森林交界地帶。

“討伐?當然要討伐!”張燕聲音冷硬,“但怎麼打?蘇僕延挑的地方刁鑽,背靠山林,地形複雜,他的部落又擅長鑽林子打游擊。咱們大隊騎兵衝進去,容易被他牽著鼻子走,鑽山溝打埋伏。”

他手指在地圖上划動:“要打,就得快!得狠!得像刀子捅心窩子,一下把他打懵、打怕!讓他知道疼!也讓其他那些伸長脖子觀望的雜碎們看看,跟校尉府炸刺的下場!”

峭王和阿魯罕都屏住了呼吸。

“峭王!”張燕點將,“你部熟悉地形,立刻抽調最精悍、最熟悉山林的五百騎!輕裝!一人雙馬!帶足肉乾,不要輜重!給我像狼群一樣,從東面抄近道,直插蘇僕延的老營!不求全殲,但務必造成最大混亂!燒了他的草料!驅散他的牛羊!讓他首尾不能相顧!”

“遵命!”峭王精神一振,這是給他戴罪立功的機會!他立刻起身,用烏桓語對阿魯罕快速吩咐了幾句。阿魯罕用力點頭,眼中燃起戰意,轉身就往外跑,去召集部落勇士。

“傳令給呼延灼將軍!”張燕對傳令兵喝道,“讓他從新編‘幽州突騎’裡,給我調一千最精銳的漢騎!一人三馬!晝夜兼程,自西面官道,以最快速度壓向蘇僕延部正面!記住,聲勢要大!要讓他覺得,老子是主力盡出,要跟他決戰!”

“得令!”

“再派人,飛馬去襄平!”張燕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期待,“請凌振先生!就說老子要借他的‘響雷’和‘火龍’用用!讓他帶上傢伙事兒,用最快的船,走遼河水道,到指定地點跟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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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白山北麓,蘇僕延老營外圍。**

茂密的原始針葉林遮天蔽日,空氣溼冷。蘇僕延的部落營地依著一條小溪散佈在林中空地上,外圍佈置了不少簡陋的鹿砦和哨卡。營地裡篝火點點,隱約傳來喧鬧聲,夾雜著牛羊的叫聲和被扣押的漢人使者微弱的怒斥聲。

峭王親自帶隊,五百烏桓精銳如同鬼魅般在密林中穿行。他們捨棄了戰馬,只帶短刀、弓箭和套索,利用樹木和灌木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掉了外圍幾個哨卡。

“阿魯罕!”峭王壓低聲音,指向營地中心幾座最大的氈包和旁邊堆積如山的草料垛,“帶一隊人,燒草料!動靜鬧大點!”

“是!”阿魯罕眼中閃爍著野性的光芒,帶著幾十個最悍勇的族人,如同獵豹般潛行過去。

峭王自己則帶著主力,如同毒蛇般遊向扣押使者的地方。

片刻之後!

“殺——!”阿魯罕一聲暴喝,率先將浸透油脂的火把扔向巨大的草料垛!

轟!乾燥的草料瞬間被點燃!火舌沖天而起,映紅了半個營地!

“敵襲!漢人殺來了!”營地瞬間大亂!烏桓人從氈包裡驚慌失措地湧出,有的去救火,有的抓起武器尋找敵人。

就在這時,峭王帶人猛地殺入關押使者的木柵欄!守衛的蘇僕延部戰士猝不及防,被砍翻在地!被捆著的幾個漢人使者又驚又喜。

“快走!跟緊我!”峭王用生硬的漢話吼道,掩護著使者向外突圍。同時,他帶來的五百勇士如同虎入羊群,在混亂的營地裡四處放火,製造更大的恐慌。他們不戀戰,一擊即走,專門挑薄弱處下手,整個營地亂成一鍋粥。

“是峭王!峭王叛變了!”有蘇僕延的部眾認出了峭王,發出驚恐的喊叫。這更坐實了蘇僕延之前“校尉府偏袒峭王”的指控,也激起了更大的混亂和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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