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懷了兩個女兒,我在產房撕心裂肺生孩子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跟你的性格不合?”
“怎麼,現在你汪董事長功成名就了,開始覺得性格不合了?”
舜涓一句一句的逼問,將汪展鵬虛偽的面具撕成碎片。
他狠狠地用手抹了一把臉。
“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你還一直提起有什麼意思?如果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這麼愛提起過去,那我也想說,早在二十年前,我在法國就……”
舜涓好整以暇:“說啊,我聽著呢。”
汪展鵬的理智瞬間回籠。
大約生病真的會讓人思維變得遲緩,他差一點,就將一直深深隱瞞的事情脫口而出。
“沒什麼,二十年前,沒發生什麼。”
“那就好,”舜涓替汪展鵬扶了扶身後的枕頭,“聽你剛剛的口氣,我還以為你在二十年前,在法國認識了什麼小妖精呢。”
“二十年前,紫菱才兩歲,綠萍才四歲。”舜涓回憶,“如果你真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對不起我,那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女人挖出來,讓她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哎呀,你怎麼出汗了?”汪媽媽又重新換了一條毛巾。
汪展鵬確實是被驚出了一身虛汗。
舜涓此刻雖然是說者無心,但他知道,以她的行動力和人脈,如果真的起了疑心,想查到當年的事情,並非不可能。
畢竟當年他和沈隨心的事,在法國華人商圈並不算隱秘,他當時已經抱著一定要離婚的決心,愛得快發了瘋的時候,正式的非正式的活動,帶著沈隨心出席過不知道多少次。
就連費雲舟,對沈隨心的存在,也是心知肚明,不僅如此,還在他的央求下,幫忙在舜涓面前打過好多次掩護。
汪展鵬不禁捏了一把汗。
“你看,我只是說了一句性格不合,你就有一百句等著我。舜涓,你這脾氣,真不知道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能忍受。”
夫妻二十餘載,舜涓哪裡聽不出,男人這是鬆口了。
“那這婚,還離嗎?”她問。
……
幾天後,汪展鵬出院。
綠萍紫菱和汪媽媽一起接他回家。
汪展鵬的身體還需要臥床休養,安頓好他之後,汪媽媽關上房門,跟綠萍一前一後下樓梯,回首跟綠萍輕聲說:“還是你的辦法好用,你爸果然沒有再提離婚的事。”
卻剛好撞上從房間出來的紫菱。
“媽,綠萍,你們說的什麼辦法?”
汪媽媽:“小孩子懂什麼,別亂問。”
紫菱扁扁嘴,不敢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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