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實是一個侮辱性質極強的姿勢。
紫菱下意識把臉閃到一邊躲開。
楚濂眼神陰惻惻的：“怎麼，不是說沒有不喜歡嗎？躲什麼？嗯？”
“還是你又在騙我。”
“嘴上說著沒有不喜歡，實際上覺得我的義肢又冰冷，又噁心。”
“它沒有溫度，沒有血管，沒有骨頭。”
“像個死人的腿，是不是？”
楚濂每個字都咬牙切齒，尾音帶著濃到化不開的怨毒。
“你覺得它噁心，只是碰一碰都受不了。”
“我呢，我每天要戴著它，假裝它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我又要怎麼辦？！”
紫菱手腳並用地爬上去，抓住楚濂手裡的假肢。
“沒有沒有，楚濂，我沒有不喜歡，我沒有覺得它噁心。”
紫菱把假肢貼在她自己的臉上，像是楚濂剛剛做的那樣，“你看，我很喜歡它。”
紫菱強忍著心裡的不適，面上不敢顯露分毫。
只有發抖的手洩露了她的內心。
楚濂把她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輕笑一聲。
“喜歡？”
“喜歡就好。”
他轉身走了。
……
回房。
開啟電腦。
楚濂登入到一簾幽夢網站裡，繼續參與網友們對紫菱的圍剿。
他在那些文字裡盡情地抒發著忍耐已久的恨意。
連發幾條後，他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那股直衝天靈蓋的想要毀滅一切的心情終於稍微好了一點。
螢幕右下角，跳出一條訊息。
楚濂看過去，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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