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萍愛憎分明，從不拖泥帶水黏黏糊糊。”
“綠萍面對媒體，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不像某些人，對方問了幾句，恨不得把全家的家底都掏出來給人家看。”
“擔心我變成她？”
“我看明明是你自己，做夢都想變成綠萍，卻辦不到吧？”
楚濂每個字，都重重戳到紫菱心底最脆弱的那塊肉。
“你啊，被採訪了兩次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想要裝作不經意地博取同情。”
“你媽和綠萍只是略微出手，就把髒水全都潑了回來。”
“汪小姐，每天開啟留言板看著那些罵你的話，你心裡什麼感想？”
“受到教訓了吧？”
“以後還敢亂說嗎？嗯？”
楚濂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紫菱的表情。
紫菱在巨大的恥辱中，捕捉到了某個資訊。
“你是說，我媽和綠萍，她們是故意的？”
楚濂臉色一變。
“我沒說。”
一股寒意從腳底漫上來，紫菱渾身發冷，如墜冰窖。
她知道了。
為什麼那個報社的編輯結束通話電話後又給她撥回來，邀請她參加節目，解釋誤會。
他們哪裡是要她解釋誤會，分明是要看她出醜。
還有，為什麼直播的時候，主持人時不時跟陸顏和綠萍對眼神。
她都懂了。
媽媽。
舅舅。
陸顏。
綠萍。
他們都是她最親近的人。
是跟她血脈相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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