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男立在劇烈搖晃的橡皮艇上,迷彩褲腿沾滿泥水,一把扯下戰術目鏡,不停地喊話。
“聽著!移動目標預判前三步!岸邊射擊必須算清三分之一折射差!誰浪費子彈,今晚就給我游回營地跑十公里!”
每個人只有十枚實彈,經過剛剛那一波猛攻,他們的庫存不多了,必須要精打細算,才能不浪費每一發子彈。
何晨光換彈匣的手猛地一顫,鋼牙咬得咯咯作響:“這哪是小學生?分明是行走的軍事智庫!我在軍校啃了半年的彈道學,都沒他玩得明白!”
王豔兵將最後一個彈匣狠狠拍進槍膛,衝著對岸嚎道:“小教官!戰後開班授課吧!我第一個報名當課代表!”
“救命!子彈打光了!”
李二牛抱著空槍筒,急得臉色漲紅。
“慌什麼?沒有子彈,就借,其他突擊隊有。”
陳浩男不慌不忙說了一句。
“好咧……”
李二牛回過神來,齜牙一笑,對著耳麥衝大喊:“哪位兄弟行行好,支援點彈藥!”
冷鋒一腳踹開攔路的斷木,戰術靴碾碎枯葉發出刺耳聲響。
他抄起對講機時,金屬按鍵泛著冷光:“雷神組!立刻把備用彈藥送過來!你們隊長昏迷用不上,別留著發黴!”
說完,他身後傳來重物拖拽的悶響。
閻王頂著焦黑的頭髮衝出來,脖頸還沾著未擦淨的血痂。
他暴怒著將子彈箱狠狠砸在地上,金屬箱角擦出大片火星:“姓冷的!你再說一遍?!雷隊昏迷前還惦記著支援,到你嘴裡就成廢物了?!要不是看在陳浩男的面子上,老子讓你跪著求子彈!”
閻王越想越憋屈。
參加賽事後,他們雷神突擊隊莫名被安上了叛徒的罪名,冷鋒等人一直說他們和陳浩男等人暗通曲款,是他們暗地裡通風報信,大黑突擊隊才能大殺四方。
事實上,他們也很想打敗大黑突擊隊啊,畢竟,此次賽事是為了雷神突擊隊正名,否則,回去狼牙後,他們沒辦法交差啊,甚至從此以後,他們一直活在大黑突擊隊的陰影下。
他們心裡苦啊!
可是沒人信!
當然,大敵當前,閻王分得清主次,在遇上殺手的情況下,賽事成績都是次要的,陳浩男等人需要子彈,他肯定毫不猶豫答應提供子彈。
陳浩男讓李二牛開著橡皮艇返程,將子彈拿了過來。
換好子彈後,陳浩男稚嫩的臉龐上凝著不屬於孩童的冷冽,對著耳麥道:“閻王,謝了。”
說完,陳浩男頓了頓,環視四周的隊員,戰術目鏡下的眼神鋒利如刃:“都給我記清楚,這些子彈都是兄弟們贈予的,誰要是浪費,我親自把他扔進沼澤喂鱷魚!”
指揮部,警報聲撕裂空氣的剎那,牛頭的作戰靴重重踹翻轉椅,整個人撲向閃爍紅光的監控臺:“我他媽眼睛花了?!真有殺手敢闖咱們的地盤?!”
戰術桌上的馬克杯應聲落地,褐色茶漬在衛星地圖上蜿蜒成猙獰的血痕。
“陳浩男這個孩子真神了,未卜先知啊……”
。聲一了慨住不忍頭牛,話的男浩陳,前區雷進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