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心裡充滿了絕望和恐懼,他感覺他下一秒就要斷氣,去閻王殿報到了。
“我不能死,我還沒給兒子報仇……”溫總忍不住心裡瘋狂吶喊著。
他算是徹底體會到臥底的滋味了,這簡直不是人能承受的,那些人當臥底,幹著幹著就崩潰,也是情有可原啊,這次要是能活著回去,必須得對那些特工好一點……
劉騰冷眼旁觀著這一切,臉上依舊帶著懷疑。
突然,他從腰間掏出一把槍,啪的一聲拍在桌上,指著溫總,眼神陰鷙地對王豔兵道:“你不是恨他嗎?好,你殺了他,只要他死了,我就信你。”
溫總聽到這話,身子猛地一顫,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
這次真的要死!
雖說他之前交代過自己心臟在右邊,可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誰能保證王豔兵不會手抖?萬一那子彈偏離了一點,他可就真的一命嗚呼了,所有的計劃也將功虧一簣,他還沒機會看著兒子的仇得報,他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王豔兵看著桌上的槍,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道:“殺他可以,不過……我暗戀一個女人很久了,聽說被劉老闆你抓到了,所以……”
劉騰微微一愣,往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著王豔兵,滿臉的不可思議,“所以,你說他是你仇人並非主要原因?你竟然就因為一個女人,背叛自己的國家?”
王豔兵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扭曲的執著,“我很敬重她,愛她,但是,我想殺了她,劉老闆,你把她交給我,我暗戀她這麼久,她卻正眼都不看我,我就是想看看,她看不起的人最後救出了她,到底是什麼表情,然後再殺了她……”
“哈哈哈……瘋子!”劉騰仰頭大笑起來,笑了好一會,他才停下,看著王豔兵,眼中多了幾分玩味,“不錯,你這個藉口,我倒是信了幾分,來人,將那個女人帶出來,我好好問一下。”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緊接著有人大聲喊起來,“老大,有一個受傷的人,過來投誠。”
怎麼又有人來投誠?把老子這兒當收容所了嗎?
劉騰微微一怔,隨即冷冷一笑。
老子倒想看看這些人玩什麼把戲,就算這些人是敵人,又有何懼?
他對自己的武裝力量信心十足,別墅固若金湯,一隻蒼蠅都休想飛進來,而這些主動來送死的,都別想活著回去了。
劉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擺手示意,“把人帶進來。”
此刻的閻王耳朵裡裝著微型耳麥,一邊艱難地挪動著腳步,裝作受傷虛弱的樣子,一邊壓低聲音與雷戰通訊。
“雷神,情況有點棘手啊!這裡防守太嚴密了,到處都是劉騰的人,我到現在都沒看到安然的影子,不過大黑突擊隊的火烈鳥確實押著溫總進來了,你們是沒瞧見,溫總被打得那叫一個慘,親媽來了都不一定能認出來,臉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身上估計沒一塊好肉,肋骨怕是斷了好幾根,這火烈鳥下手也太狠了,再這麼打下去,溫總非得交代在這不可。”
雷戰在耳麥那頭嚴肅地回應:“別廢話,集中注意力!隨時彙報情況,我們這邊準備強攻了,但行動還得看你的訊號,你千萬小心,別暴露了,一旦有危險,立刻撤離,我們不能失去你。”
閻王微微點了點頭,用極小的聲音道:“明白!你們放心,我會小心的,不過這劉騰疑心太重,我得想辦法讓他徹底相信我,才能順利完成任務,你們也別輕舉妄動,等我訊息。”
被帶進來後,閻王不敢再和雷戰通話,但通訊頻道一直開著。
劉騰上下打量了閻王一下,眼神中透著警惕與懷疑,開口問道:“你又為什麼投誠……”
閻王心中早有準備,裝出一副無奈又痴迷的模樣,道:“我喜歡一個女人很久了,聽說,被劉老闆你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