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方唐鏡見狀,用力敲擊木槌,“砰砰”的聲音在審判廳內迴盪,如同敲響的警鐘。
眾人頓時噤若寒蟬。
隨後,方唐鏡也忍不住罵道:“簡直荒唐!”
倒是安然,這次大大方方地走上前,神色坦然,微微揚起下巴,“老婆又怎麼樣?陳浩男是說過長大娶我,這與這件事無關,再說了,陳浩男執行任務,除了是東南軍區首長的要求,更是東海公安廳的要求。”
“行了……”方唐鏡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皺著眉頭,一臉懷疑地道:“空口無憑,怎麼就是東海公安廳的要求了?你有什麼證據?”
話音剛落,渾身纏著紗布的溫局舉起了手,那隻手在半空中微微顫抖著,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大聲說道:“安然同志說得沒錯,確實是東海公安廳的要求。”
眾人順著聲音望過去,頓時愕然。
只見一個好似“木乃伊”的人站在那裡,身上層層疊疊地纏著白色紗布,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神中透著堅定。
這個人手上還舉著吊瓶,透明的液體順著輸液管緩緩滴落,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輸液管隨著他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晃動,他的腳下,還拖著輸液架,那架子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我去!什麼情況?”
“是啊,這怎麼跑一個木乃伊進來了?還舉著吊瓶,這是唱的哪出啊?”
“他是誰啊?怎麼會突然說可以作證?”
“看起來傷得不輕啊,他真的能作證嗎?”
“難道是東海公安廳的人?”
“這麼拼嗎?傷這麼重不在醫院躺著,來趟這渾水?”
眾人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驚訝與疑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溫局身上,打破了原本的審判節奏。
溫局看著眾人的反應,深吸一口氣,大聲道:“我是東海市公安廳的局長,我可以作證,陳浩男沒有罪的,這裡有一個影片,可以先看,看完再下定論。”
眾人再次譁然,沒想到溫局竟然親自出馬為陳浩男作證,這讓原本就撲朔迷離的局勢更加複雜起來。
“溫局居然親自來了,這事兒看來不簡單啊。”
“是啊,溫局都這麼說,難道這裡面真有誤會?”
“溫局都傷成這樣了還來作證,陳浩男說不定真的有冤情。”
眾人交頭接耳,眼神中充滿了驚訝與思索,對陳浩男是否有罪的看法也開始有些動搖。
此時的審判廳內,氣氛變得更加緊張,眾人的目光在溫局、方唐鏡和陳浩男之間來回穿梭,彷彿在等待著一場大戲的繼續上演。
方唐鏡看著溫局,目光中帶著審視,問道:“你是東海市公安廳的溫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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