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確有些心疼?鍾建彬算是在這個世界上對她相當不錯的人了,哪怕僅僅是聯姻,對她真的是給足面子和情緒價值。
鍾建彬看著換上晚禮服的謝小竹,眼中帶著欣賞,溫和地笑了笑:“我覺得挺適合你的,黑色顯氣質,而且你穿直筒款好看。不過最重要的是你喜歡,你要是覺得舒服、好看,就選這款。”
他說話時眼神落在謝小竹身上,帶著幾分寵溺,沒有絲毫敷衍。謝小竹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心裡一顫,色即是空,這個男人,怪不得是多少女人想嫁的老公。
當謝小竹和鍾建聰的緋聞滿天飛時,謝煒謙曾經私下告訴謝小竹,哪怕是喪偶帶女,鍾建彬還是非常受歡迎的,當時想跟鍾建彬的豪門千金也有好幾個呢,叫謝小竹好好珍惜鍾建彬。
謝煒謙絲不忌禕地說:“他除了有一個女兒外,其他方面都配得上你。年齡比你大8歲算什麼,這樣才會懂得疼人,你在鍾建聰身上栽的跟頭還不夠嗎?為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付出一切不值得。女人不一定要嫁給自己愛的人,可是起碼要嫁一個讓自己生活得更好的人。竹子,你失憶了,我居然覺得你現在這種狀態真好。”
想到這裡,謝小竹微微一笑:“彬哥說好看,我就相信了。
陳銀香說:“鐘太太貌美身材好,穿什麼衣服都好看,那一邊有墨綠絲絨裙,要不試一下?”
導購這裡已經將墨綠絲絨裙取得來,快步來到眾人面前,展開。陳銀香說:“鐘太太,您看這垂感,像流動的暗河。方領設計正好露您的鎖骨,腰間的緞帶是可拆卸的,繫上顯腰身,解開又能當披肩,晚宴中途要是覺得冷,披上正好。”
鍾建彬說:“竹子,去試一下吧,陳店長,你再推薦兩件,讓鐘太太慢慢選。”
陳銀香連忙應下:“好的。”
謝小竹穿上墨綠絲絨裙時,鏡中的自己確實讓人眼前一亮,嘴角噙著一抹淺笑,果然人靠衣裝這一句是有一定道理的。
絲絨的光澤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奢華,長度剛在腳踝上,走動時裙襬輕擺,娜多姿。
導購在一旁嘖嘖稱讚:“您看這後背的剪裁,恰到好處地露出蝴蝶骨,既不暴露又顯線條,真的很好看。”
“這樣不太好。”鍾建彬和謝小竹的聲音異口同聲地響起,兩人對視一眼,不禁笑了。
謝小竹是想不到後背的設計是這樣的,她不習慣這樣穿,而鍾建彬,只想將自己美麗的鐘太太收藏起來。
“為什麼?”陳銀香略帶疑惑地問,以她多年的職業眼光來看,謝小竹穿這一條裙子,真的非常好看。
店裡的光線落在鍾建彬英挺的五官上,他漆黑的瞳眸裡,清晰地映出謝小竹的倒影,鍾建彬的唇角勾起一抹淡,語氣是理所當然的:“陳店長,推薦一些風格略保守又大方的款式。”
陳銀香恍然大悟,原來是嫌剛才的禮服性感了,於是連忙說:“好的,請等一下。”說完,轉身離去。
過了一會兒,兩個導購抬出了一個展示架,上面有好幾件晚禮服。
陳銀香側身拉出展示架上的珍珠緞魚尾裙:“鍾總、鐘太太,請看。這一款V領做的淺,剛好到胸口上面,不會走光,質料是珍珠緞,是啞光的,燈光下不會像亮片那樣晃眼,卻有細細的光澤感。高腰線剛好卡在腰最細的地方,魚尾裙襬就下面一點點弧度,到腳踝的長度,不用搭配太高跟的高跟鞋。”
謝小竹點了點頭,鍾建彬說:“這一件拿下來吧,等一下試試。”
一個導購語氣帶著對品質的篤定:“鍾總、鐘太太,請看。這一件霧藍色真絲長裙,面料是22姆米的重磅桑蠶絲,摸著手感軟糯但挺括,不會貼在身上顯臃腫。真絲做了抗皺處理,裙襬也不會皺巴巴,而且霧藍色不挑燈光,不管是暖光的晚宴廳還是冷光的雞尾酒會,都顯氣質,優雅又高階。”
她輕輕拎起裙襬,“您看領口,是改良式的小圓領,剛好卡在鎖骨中間,不露,一字肩也不悶;袖子做的是五分燈籠袖,用的是雙層真絲,裙襬的暗紋是手工織的水波紋,近看才看得清細節,不張揚但顯珍貴。”
謝小竹說:“我不喜歡燈籠袖。”
鍾麗欣附和:“燈籠袖穿不了披肩,的確不太好。”
行,這一件晚禮服客人不喜歡,導購只好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