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拍導演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在謝小竹耳邊小聲地說:“謝老師,上熱搜了,你又要火了,麥家……”
“什麼?”謝小竹沒聽明白。
“做半導體那個麥家,”導演的聲音壓得極低,眼睛卻亮得驚人,”市值幾百億的那個麥氏集團,這位走失的老太太是麥科明先生的媽媽。”
謝小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市值幾百億,鍾家和謝家也有呀,雖然不屬於她,好吧,現在的謝小竹也算是財大氣粗了。
她扶著老太太坐穩,又掏出一塊綠豆糕,老太太這次沒有用手帕包起來,而是直接咬了一口,估計是覺得餓了,糕屑落在她藏青色的褲腿上,像落了一場小雪。
“阿姨,您兒子一會兒就來接您,”謝小竹說,“您再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老太太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忽然抬頭看著謝小竹,眼神有一瞬間的清明:“你……你是誰?”
“我叫謝小竹,這是我的女兒欣欣。”
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猛地停在警車後面,車門幾乎是被人從裡面踹開的。後面又來了一輛車。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過來,白色襯衣皺巴巴的,此刻面色慘白,額頭上全是汗,連領帶都歪到了一邊,完全看不出是掌控著百億市值公司的企業家。
跟著他下車的還有助理、司機之類共三人,後面那輛車也有三個人下車了,估計是保鏢。
“媽——!”他的聲音嘶啞得變了調。
老太太茫然地抬起頭,看著這個朝自己撲過來的陌生人,身體本能地往後縮。
麥科明僵在原地,像是被人當胸打了一拳。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在老太太面前跪下——真的是跪下,膝蓋砸在水泥地上的聲音讓謝小竹都皺了皺眉。
他抓住老太太的手,眼眶瞬間紅了:“媽,是我,阿明啊……”
老太太茫然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阿明……”她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忽然笑了,“阿明放學了?冰棒……冰棒化了……”
她低頭去摸自己的衣兜,摸出那條皺巴巴的手帕,裡面包著一塊綠豆糕,“留給你吃的,你愛吃的……”
麥科明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眼淚奪眶而出,他53歲了,在媽媽眼裡,永遠是那個八歲的,等著吃冰棒的男孩。
他顫抖地接過那塊糕點,緊緊攥在手心裡,眼淚砸在西裝褲上,洇出深色的圓點。他咬了一大口:“媽,好吃……,綠豆糕真好吃……”
謝小竹悄悄往後退了一步,把空間讓給這對母子。
鍾麗欣也跟著退過來,小手塞進她的掌心,仰著頭問:“媽媽,那個叔叔就是阿明嗎?”
“是,不過你不應該叫人家叔叔,看年齡,估計你要叫他麥爺爺。”
“可是……鍾麗欣皺著眉頭,努力理解眼前的狀況,阿明不是八歲嗎?”
謝小竹蹲下來,平視著鍾麗欣的眼睛:“欣欣,奶奶生病了,她把麥爺爺小時候的樣子記在了心裡。就像……就像你有時候做夢,夢裡的事情明明是以前發生的,你卻覺得就是現在,對不對?”
鍾麗欣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搖搖頭:“那麥爺爺會難過嗎?奶奶不認識他了。”
”。事的福幸件是,伴陪邊在人親,的興高是還,媽媽己自到見能是但“,說聲輕竹小謝”,過難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