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顏搖了搖頭。
“不是這個,不是這個。我問的是差誰來問了?!”
看自家大小姐那急迫的眼神,藏夏就算再遲鈍也明白了。
“哎呦~~奴婢不明白呢~這松將軍就是松將軍呀~您師傅就是您師傅呀~”
這死樣……
榮顏看著自家婢女那犯賤的樣子,簡直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
“你愛說不說。”
藏夏確實是愛說不說,但看著眼前瘋狂在地上找鞋的某人是坐不住了。
“我鞋呢?“
榮顏臉都快貼地上去了,也沒找著,心下急的不行,她太想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了。
他現在還在嗎?他還在等她嗎?他來了怎麼也沒有人告訴她一聲!
說起鞋,藏夏就是滿頭黑線。
“我說您也是厲害了,這睡前我明明把鞋擺的好好的,衣服也給您放在了床頭,可是一睡醒衣服是好好的在,一隻鞋卻飛到了門口。真不知道您睡覺什麼時候有了扔鞋這麼個毛病……”
她嘴上說著,手卻不慢,從身後婢女那兒又接過一雙新鞋,親手服侍著榮顏穿上。
被她這麼一說,榮顏腦子裡才有了一絲印象。
實在是她昨晚回來的太晚了,那個暗衛不難對付,她處理完後又去張府辦了點事兒,回到房裡天都將亮了。
進了自己屋,哪還有什麼形象可言?衣服都是閉著眼睛脫的,直接二話不說就丟進了箱子裡,至於鞋?抱歉,真的不知道了。
“嘿嘿~”
心裡尷尬就知道傻笑。
榮顏隨便套了一下衣服就想往外面走,可還沒動身就被藏夏給揪了回來。
“洗臉洗臉洗臉!”
“還有漱口!水,吐了!”
“……”
“別跑!衣服讓我再理一理!您穿的什麼呀!”
藏夏雖然嘴上埋怨不少,但緊皺的眉頭也是一點沒松。
她從小陪著榮顏長大,兩人都熟知彼此的性子,私下裡這麼相處也早已形成習慣。
榮顏知道她粗中有細,有時雖然咋咋呼呼大大咧咧,但在關鍵事情上也絕對靠得住。所以即便心裡再著急,也按著性子任由她擺弄。
“你昨天晚上是去偷雞還是摸狗了,臉色怎麼這麼差!睡到日上三竿還一副沒睡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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