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的綠衣汗流浹背。
她聽出了禮王妃的未盡之言,唇被咬出了血,只能祈禱著她家小姐快點歸來。
—另一間廂房內—
“小姐,又來人了!”
一個婢女小跑著衝進屋裡,對著正在看經書的藍衣女子說道。
“嗯。讓他們搜吧。“
她翻書的指尖頓了頓,隨即輕聲說道。
微風拂過院裡的樹,吹得枝頭落葉沙沙作響,更襯得少女此時面容恬靜安雅。
婢女得了她的話,又慢吞吞的走出去了。
“哼,還以為是誰不見了呢,不過是個……”
“桃枝,慎言。”
一隻腳踏出門外的婢女被話裡的警告定住了身子,慢慢的低下了頭。
“是,小姐。”
……
“所以我們到底是走到哪兒了呀…哎呀…我都有種又爬了一次山的感覺了……”
侯玉瀟捶了捶發酸的小腿,有些不滿的嘟囔著。
早上梳的髮髻也有些歪了,不知不覺間,她們在這處暗道裡已經走了許久。
“快了,前面有光。”
姜姿瞥見前方一處微光亮起,語氣淡淡的說道。
幾人從早上到現在,又是跑又是躲的,早就沒什麼力氣了,都只想著趕緊離開才好。
方若可進入躁期後情緒格外亢奮,身體的疲憊感少了不少,此時她乖乖被簡書媛牽著手,眼睛四處亂看,嘴巴張張合合想說話又不敢說的樣子。
視線看清前方的顧承歡,又不動聲色的繞開,轉頭看著簡淑媛,眼睛都好像在放光。
“又怎麼了?想問什麼?祖宗…”
簡書媛也漸漸感覺有些力不從心,原先端莊寧靜的簡二小姐此時只想趕緊回到家裡的床上,睡個昏天黑地。
什麼大師,什麼真假歸靈寺,什麼神秘男人通通都去死吧……哎……
方若可看出她很累,細心的改手攙著她,刻意壓低的聲音,小聲問道:“我不報仇了嗎?都是那個女的,才讓那群庶子庶女爬到我頭上來了…我都快被她們欺負死了…”
話裡還帶著委屈,就像個在外面被欺負了回家向主人搖尾巴撐腰的修勾。
簡書媛覺得有些心累,她放鬆自己靠在對方身上,用正常聲音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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