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她見葉知鳶拿起了她繡到一半的比翼鳥,似是在仔細端詳。才忍不住開口。
“別看了,別看了!這些我早就忘光了,好好一隻鳥看都給我繡成什麼樣了! 你還不如接著說說皇帝的事呢……”
她伸手想搶過繡架,卻不想葉知鳶直接抬高手躲了過去,見她有些羞澀的表情,還嘖嘖稱奇。
“嘖嘖嘖,瞧這小臉紅的,這麼多年還是沒變~阿韻。”
“皇帝的事情不急,讓他們先鬥著唄。張家的事情我們看戲就行了,你雖然說話有些不中聽,但也確實說的不錯,這商燁就是個貪生怕死,膽小如鼠之輩。”
“這送來的信上,十字九字都寫著怕,不過這也無可厚非,他有家庭,有妻女,就有弱點…害怕…人之常情。不過雖然過程可能有些曲折,但這結果確是與我們想象中大差不差了。”
講到正經事兒墨詩韻就彷彿失去了活力一般,她也學著葉知鳶的樣子靠在了榻上,聞言有些百無聊賴的附和。
“結果對了就行了。這商燁當初是自主上了我們的賊船,如今一晃多年,他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坐的也夠久了,要是不舒坦就撤了吧。”
有了弱點的人就不再適合當棋子了。
葉知鳶看著她方才繡的比翼鳥,是越看心中越歡喜,聽到她這番話也沒有感到很意外。
“行啊,我回頭跟他說一說。畢竟到時候若是皇帝和禮王一派幹起來了,他也容易殃及池魚啊。”
說是這麼說。
“你能不能別看那破刺繡了!有什麼好看的?!你繡的不比這好看多了……”
墨詩韻有些炸毛了。
“好看啊!我家阿韻繡的怎麼就不好看了?多漂亮的比翼鳥啊,活靈活現的。”
葉知鳶一雙眼裡滿是真誠,誇獎的話也很是直白。
“你見著我給歌兒繡了一對,便想著也給玉兒繡,這多好啊,玉兒瞧見指不定心中多歡喜呢。”
歌兒是大公主李輓歌,玉兒則是二公主李挽玉。
兩人分別為皇后和墨貴妃所出,也是宮中唯二的出了名的愁婚。
前些個天,景雲帝為了她們的婚事,特地弄了個秀男選秀。命令朝中三品及以上官員家中凡是未議親的適齡男兒必須送畫像入宮參加初篩。
這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替公主招親的儀式了,在民中也是驚起了一陣熱潮。
大雲雖說已經開放男女平等,但大多數的男人還是沒辦法接受自己入贅別家的,就算是皇家也不行。
更何況他們最低都是三品官員家的兒子,以後不管是高娶還是低娶,都有的是選擇,而且再加一條做了駙馬,便不能在朝中擔任要職,這簡直又是一記絕殺。
家中凡是有嫡子的,這些天在自家祖宗面前頭都快磕爛了。
可千萬別被選上啊!
就這一個月,京城簡直是雞飛狗跳!各種八卦新鮮事也是層出不窮。
今天這個官員家的兒子從青樓裡被趕出來了,明天那個又成了負心漢……
各種劇情,應有盡有。
。夜三天三個聊太太老群那和口街坐凳板個拿要定指然不要,虧的宮出便隨能不了吃是也人兩鳶知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