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的移開眼,蔣素怡羞憤的想下一秒就消失在這裡。
眼角溼潤,眼裡泛起淚光。這一幕可把在場的兩人看愣了。
李輓歌:“你哭什麼?我們又沒欺負你。”
她最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女子。
像這種無緣無故哭的,更是煩死。
“這位姑娘,是你先闖入了我們的包房,讓你待著,我們沒喊人就不錯了。哭哭啼啼的又是做什麼?”
真有委屈找衙門啊,在這哭算怎麼回事?
李挽玉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心裡有些不屑。
看穿著倒是人模人樣的。
“喂喂喂,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啊?!蔣素怡你就是個賤人!!我告訴你,今天你不出來,我就賴在這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姓蔣的是不是真這麼沒臉沒皮!”
“有膽子勾引你姑父,沒膽子出來見人啊?啊?跟我夫君在一張床上亂搞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要臉?!”
話說得實在太難聽了些。不論是非,在這裡鬧,終究是有會人制止的。
“你別拉我!誰也不許碰我,我是當朝御史陳述明的髮妻,我今天抓的是我親侄女兒,勾引我夫君的賤人!誰敢動我??”
下面吵的不像話,這女子也是一點不避人,敢得很,什麼話都往外說,聲音又大的不得了,即便不想聽,大家也都聽明白了,一時還真沒有人再上去拉她。
“嘖嘖嘖,這陳御史娶的也是個妙人啊,這麼敢說,不要命啦?”
2樓另一間包房內,4個女子圍坐在一起聽著下面的爭吵聲感慨。
侯玉瀟嘴裡嗑著瓜子,眼神望眼欲穿,恨不得趴到圍欄上去看。嘴裡也時不時點評兩句。
顧承歡看著桌上擺的糕點,賣相不錯,拿了一塊塞進嘴裡。
入口先嚐到薄荷葉的鮮爽涼味,不是直衝鼻腔的刺激感,而是柔和的草本清香,隨之而來的是米糕本身的清甜,甜度不膩。
好吃。
“嚐嚐?真不錯。”
她身邊坐著榮顏,對面是姜姿。看著她一口一個的樣子,都忍不住拿起一塊嚐了嚐。
榮顏左手輕撫過頭上剛買的髮簪,得了新首飾,整個人心情美美的,連說話都好聽了許多。
“你說這蔣素怡要是一直躲著可怎麼辦?這蔣琴也是個紙老虎,只敢咋呼。兩人要是這麼一直僵著,珍老闆恐怕容不下她們啊,這好戲可就看不成了。”
她們幾人這些時日一直在為了系統發的那個任務煩惱。這次出現在珍寶樓也是因為阿姊說這裡會有好戲才來看看,調節調節心情。
畢竟那任務實在有點非人哉,4個人又不和家裡說,熬破頭了也沒想出個什麼招。
這件事情的原委沒人比她們更清楚了,她們自己就是幕後兇手,上哪給系統查出真兇啊。
更別提還京城一片安寧了,最影響京城安寧的就在她們身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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