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景雲帝登基之後,連一向有勇有謀善才大略的肅王都偃旗息鼓,暫避鋒芒,而他卻依舊招搖過市,野心勃勃還活得好好的,就足以證明他的不凡。
燭黎聽著她對時空局埋怨的話,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
“這可不是時空局的鍋。我哥雖然是時空局目前話語權最大的人,但也有他觸碰不到的呀。就比如說小世界的生死權。”
嗯?
顧承歡表示不信。
“你都說了你哥是時空局話語權最大的人,那這些系統不都歸他管嗎?那系統釋出的任務不應該由他稽核嗎?那他讓系統釋出這些任務,不就等同於預設縱容大雲國的覆滅?”
“那大雲國現在覆滅了嗎?”
燭黎淡定反問。
他如今還是李承元的臉,這老李家這一代生的尤其好看,李承元自是不差,曾經顧承歡在桃花宴上見過一眼,在一眾風格迥異的皇子當中也十分出眾。
可就是這樣一張臉,此時偏生嵌著一雙紫眸,瞳光炯炯,深似寒潭凝星,斂著化不開的神秘。
那雙眼眸與清雋面龐格格不入,無端透著股疏離的惑人,讓人莫名覺出幾分違和。
此時偏頭看向她,倒像是古代話本子裡驚鴻一瞥讓人見之不忘的妖精。
清澈又惑人。
他本相該是有多好看?
顧承歡腦海裡無端冒出這麼個想法來。
不對不對,這不對!!
猛掐大腿,恍然回神,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他的妖術。
燭黎輕哼一聲,稍稍離她遠了些,也不說話,只是也不再看她。
顧承歡腦子重新接上線,她仔細揣摩著剛才對方的話,越想越覺得自己被他繞進去了。
“現在沒有覆滅,只是因為時機未到,我做任務的頻率不算勤,這些年來大大小小的,別的任務我也遇到過。只是最近系統感覺有些急躁了,給我發的幾個全是關於禮王的,可就算如此,我也沒有掀起什麼風浪。至上現在也很少有人能將陳家的事情和禮王聯絡在一起……”
“聯絡不到一起的都是蠢貨。”
不等她繼續說下去,燭黎就再次開口。
這次他的語氣明顯冷淡下來。
“你以為禮王這些年在朝堂上很安分嗎?顧承歡,你這個身份只是一個丞相的孫女,大雲的郡主。像你這樣家世的在大雲國根本算不得什麼,包括你的那些小姐妹,就算不想承認,你們也只是一群井底之蛙罷了。你們根本接觸不到大雲的官場,而禮王之所以是禮王,是因為朝堂才是他的戰場。”
“你所接觸的任務全都是匹敵你的身份地位而得到的,相對的,你遇到的人或事也都是你這個圈子的。你根本接觸不到更高,官場和小女兒家的後院是兩個世界。你覺得禮王做的那些事情包括陳家的礦產,朝堂上有幾個人看不出眉目?”
似是覺得自己說話太重了,燭黎看著眼前樣貌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女,語氣緩了緩。
“我哥現在確實能管到系統,但是覆滅小世界的決定,他卻做不了。”
“我們時空局的任務只是維護穩定,並不能創造小世界,也不能消滅小世界,真正能做到的是‘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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