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玉瀟心裡嘀咕。
這些侍衛說到底只是從外面招來看家護院的,真要有什麼真本事也沒有,怎麼能和皇家親衛相比。。。
是的,在顧承歡還一臉懵逼的時候,侯玉瀟已經從這個極其狠厲的手法認出了來人。
正是蕭夙。
她曾經見過他用一支箭矢單槍匹馬殺了十多人,那時可比這壯觀多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箭矢估計都是不知道從哪兒順的,根本查不出來路。
果不其然,許久沒有動靜,侍衛中的一人大著膽子去看了一眼張一的情況,看清了箭矢側處刻著的張字,只覺得一陣寒意爬上背脊。
他搖了搖頭,示意什麼都沒有。
屋內的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亮了。
張崇萬醒了,卻遲遲沒有出現。
顧承歡衝瀟瀟挑挑眉,示意往裡面走走。
就趁著現在這群人注意力全在那個陌生的人身上,她們進去會會張崇萬。
侯玉瀟有些猶豫了,若是正常情況下,她肯定是同意進去的,可現在明知道蕭夙在外面,她卻如同腳下生根般動不了腿了。
那個男人極其危險也極其敏銳,幾天前那一次,他肯定已經猜出了什麼,一支箭過後就沒了動靜,她可不會單純的以為人已經走了。
她甚至有些自戀的覺得,對方是在等著她自己走出去。
嗯?
顧承歡見她突然發起了呆,便推了推,示意回神。
侯玉瀟雖然心裡有些發怵,但也知道這個情況張崇萬絕對是要當縮頭烏龜的,他不出來,那就只有她們進去了。
本想偷偷溜進去放點兒藥,再留個字條的計劃被打亂,幸好兩人又買了隱身斗篷,只能重新規劃,慢慢挪離了假山。
真不是侯玉瀟敏感,她這一探頭,身子才出去就感覺一道極具侵略性的眼神掃來。
就連顧承歡都皺了皺眉。
也不知對方是敵是友,但剛才幫了她們,只希望不是敵人就好。
她拉緊了瀟瀟的手,兩人小心著腳下的草叢,到了青石路上才鬆了口氣。
隱形斗篷隻影身形,人卻還是在的,所以會留下腳步氣味等等有可能會暴露的東西。
她們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蕭夙今晚真的只是碰巧來看看。他這幾天也是隔三差五的就來遛一遛,也不是為別的,就是實在想見想見的那個人。
他也不知道這個堂堂侯府郡主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稀奇古怪的東西,他也不好奇,純屬是想見她。
好幾年沒見了,在珍寶樓那一面,他只覺得她瘦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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