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瞧著他無厘頭的樣子,有些不喜,語氣責問道:“平時做事倒是周全,可偏偏遇到感情上的事兒就毛毛躁躁的。你夫人那還能頂破天了去?在這跑這麼快,衝撞了人,耽誤了事兒,你揪得清楚嗎!”
平日裡大理寺本來就事務繁忙,像這種跑來跑去的肯定是不行的,但今日是休沐日,又馬上到門口了,曹文才難免急了些。
此時他被訓了,半點兒也沒有怨言,還是連連彎腰道歉。
看他這樣,裴煜又要生氣了。
溫敘言扶著他的小臂,把人撈起來,語氣和緩的說道:“無妨,反正今日也是休沐日,曹錄事和夫人感情好,心急是應該的。”
安撫完裴煜,他又看向曹文。
“你夫人那是出了何事?如今應當是在我府上參加喜宴啊。”
提到喜宴,曹文就好似被踩到尾巴的貓似的,打了個哆嗦,眼睛胡亂瞟著,就是不敢看溫敘言,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什麼。
“這,這……”
見狀,溫敘言以為是家裡出事兒了,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裴煜察言觀色這一塊還是可以的,眼見著事情不太對,腳底抹油的就先跑了。
只留下溫敘言和曹文兩人四目相對。
曹文胳膊還在對方手裡,對方力氣大,他想扯也扯不出來,心裡又記掛著夫人那邊的情況,表情焦急的不行。
看著溫敘言言逐漸冷下來的表情,心一橫還是同他講了。
“其實是溫夫人……家裡僕從方才告訴我溫二夫人剛去溫大人府中鬧了一通,說,說她,她……”
“她什麼?!”
溫敘言被他磨嘰的有些惱火,語氣也不似平時的溫和,手下力氣漸大,把曹文捏的都一陣痛呼,他才反應過來把人鬆開。
“說,說她家小公子不行了,要續命!
一句不行了,溫敘言眉毛皺的能夾死蒼蠅。
這二房就是事多!
“然後呢?”
曹文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他的表情,踟躕道:“續命的法子無非就是那些……小人不在現場,什麼也不知道,不敢胡亂揣測,但聽說當時少夫人被氣的都昏過去了,小,小少爺一直在哭……老夫人頭疾都犯了,讓人把二夫人拉出去後,對方好像還一副不死心的樣子……”
這話添油加醋了多少,曹文自己都不知道。
反正他就是個傳聲筒,老老實實傳話就行了。
但是溫敘言不知道啊,此刻的他哪還有什麼端方公子的氣派,氣得手背青筋暴起,拳頭捏的死緊,仔細聽都有骨頭的聲音。臉色更是難看至極,感覺下一秒都能刮出鍋灰來。
曹文不敢看他,只老老實實的把要交代的話說完。
“少夫人後來到後面休息去了,我夫人說他看少夫人臉色很不好…聽說在後院還有哭聲……當時氣氛太嚇人了,我夫人她只是一個弱女子,從前哪見過這場面啊,可把她嚇壞了……
巴拉巴拉的話題又轉到他夫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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