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的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畢竟現在有一批官員隨著陛下去了避暑山莊,京城這邊兒就是老溫大人一個頂著的大臣,就算有什麼流言蜚語也傳不了那麼快,有的是時候料理後事(?)
而這壞就壞在呀,留在京城的幾乎就剩下家裡那些個上房揭瓦的了!
這些個富幾代官幾代的,家裡頂事兒的出了門,就昂著脖子稱霸王了,短短幾日,這個流言非但沒有平息,反而還愈演愈烈!
甚至一度都要出個話本子來,各種劇情一套又一套,把溫老太爺氣得吹鬍子瞪眼的大罵家門不幸。
—溫府—
“哐當!”
上好的瓷瓶,說碎就碎。
走的是心不甘情不願,難過的能吊死在溫家門口……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好一個王家居然使用這麼卑劣的手段!真是氣死老夫了!!”
溫老太爺也就是如今的御史大夫,此時在房裡氣得團團轉,來回踱步。
“老夫17歲入官場,迄今30餘載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這王錦樂究竟是想做什麼?!嗯?真當老夫不能教訓他這個小輩了不成?正當他使這些手段就能扳倒老夫不成!”
“砰—嘩啦——”
又一位“老兄”英雄就義了。
屋內氣氛凝滯,溫老太爺在溫家還是頗有地位的,他一發怒,別說什麼大房二房了,小輩直接就跪了一地。
孟瑾瑜淡定的看著離她五步遠被摔在地上碎成渣的瓷杯,心裡毫無波瀾。
身旁的溫敘言還在不停的勸告著,讓自己的親爹注意身體,彆氣壞了身子。
笑死,就這中氣十足的樣子目測能活得比你久。
小輩裡面除了這夫妻倆,還有一個就是二房的鰥夫溫嘉遠。
他的前夫人,哦,不對,應該說是已逝的夫人就是楚褚。
當日已經被孟瑾瑜一刀宰了,如今自然成了孤家寡人一個,跪在那裡,腰拱著跟條哈巴狗似的,讓人實在不忍直視。
二房老夫人坐在一旁(√)心疼的看著兒子,恨不得替他去跪。
當然,也沒去。
還有就是……
“好了,還在鬧什麼,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還不如去問問那姓王的小子到底想要什麼!王家初到京城,就整出這麼個動靜,無非就是拿溫家開刀,試試這個京城的水有多深。
“可這天下莫非王土,京城是天子腳下,你又是天子近臣,他一個不入流的王家,第1把刀就斬在了你的腳下,這就有點太過羞辱了,莫非他要把天翻過來不成。”
溫老夫人洛令嫻老神在在的坐在上頭,嘴裡的道理一套一套的,聽起來好像挺有道理。
她出身不同,又是大雲第一位女官,和溫景淵算是中年夫妻,臭味相投(bushi)一路扶持著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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