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玉瀟敏感些,琢磨出來一點了。
“這番話表面上聽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細細想來卻處處是破綻。
她急著拿‘一心贖身’,想引旁人以為二女是自行逃走,可又說二人一直在攢錢贖身,既然是能清清白白走的,為何又會逃走?
又特意點出她們無親無故,都是好孩子,像是將他人作案的可能性無限推遠,鐵定了心,讓大理寺無從可查。卻忘了,這話顯然不是一個老鴇該說的。
再者手下丫鬟失蹤,正常第一反應只會想‘兩個幹活的不見了’,不會脫口說出這麼成套、完整的背景資訊。
這套滴水不漏的說辭,更像是提前在心裡演練過,不是臨時情急的應答。”
榮顏邊聽邊皺緊眉頭,她腦子好像有點燒著了。
不過最後一句她還是聽懂了。
就是這個老鴇因為說的太好,反而不正常!
“她嘴上稱二人是‘好孩子’,措辭看似體恤,內裡沒有一絲慌亂、焦急。甚至案發至今,她也從來沒有讓人出去找過,而是非常平靜的接受了幾人失蹤消失的事實,甚至在幾人被發現失蹤後直接選擇了報案。全部言語都停留在解釋‘她們為什麼會消失’,她在替那個做案之人遮掩,故意混淆視聽。”
姜姿開始梳理這個老鴇的話。
最後得出一個意料之內的答案。
“或者說她是在替自己遮掩。”
Good呀!
顧承歡眼神亮亮的衝她豎了個拇指。
“那……今兒晚上你倆去春滿樓?”
榮顏左看看阿姊,右看看瀟瀟。
她們本來就是分工合作,既然她倆的活讓溫夫人辦成了,自然就有別的事情要去幹。
她和歡歡今晚就去禮王府走一趟,她們再去一趟春滿樓,要是不出意外,明天又會有一堆線索擺上來了。
去春滿樓……
侯玉瀟感覺莫名有些怪異,眼神瞥向阿姊。
姜姿倒是平靜許多。
像青樓這種地方,她們從前自然是沒有去過,可能這輩子也沒有想過能去吧。
可現在問題就擺在眼前,那個老鴇絕對要好好查查,要是事情耽擱下來,被幕後之人察覺,說不定會毀屍滅跡,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去。今天晚上還是兵分兩路。”
一錘敲定,4人把東西分了分就各自離開,回去準備了。
看著空下來的屋子,姜姿坐在案前,心裡依舊覺得充實而滿足。
她拿起老師給她寫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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