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師姐,有些囉嗦了。”
汶舒搖頭笑著道:“沒事,走吧,先帶我去見一見月校長,再去看看一些老朋友。”
“哈哈······行,不過你離開的這些年,有許多人也陸續離開了學院前往各處戰場,現在還在學院的也沒幾個了。”
“唉,是啊。”
汶舒看著有些陌生的校園有些感慨,“轉眼間我們也都是四五十的人了,各自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個個熟悉的人離去奔赴在前線戰場。
就連這熟悉的校園如今也讓我感到了一絲陌生,真懷念當年在學院時的時光,那時的我們年輕盛滿了活力,沒有對未來的壓力,只活在當下。”
“可現在都變了,又好像沒變,走吧。”
看著前面汶舒的背影,雪戰也有些恍惚,是啊,都變了,年輕時的他們意氣風發,後來畢了業各奔東西,現在大家再聚一次好像都成了奢望。
······
晚上九點,外界已經被黑暗籠罩,可秘境中還是陽光明媚。
經過了四次的圈形收縮,現在還剩下一百人,此刻他們都收到了通知可以開啟最後的爭奪,然後就朝著中心區域趕,打算爭搶前一百名的排名歸屬。
“喝······嗝~”
商白玉臉上帶著紅暈對著面前幾人晃了晃酒杯。
“啊哈哈······六妹我······嗝~,嗯···我給你說,今天是三哥做的不對······你別介意哈。”
赤雲拎著酒瓶子,一隻胳膊搭在陸清婉的肩膀上,而陸清婉已然沒了剛開始那種大姐姐的高冷形象,一隻腳踩在小馬紮上,手裡也拎著酒瓶子。
“哈哈哈······”陸清婉扭頭笑著說道:“三哥這是哪裡話,小妹怎······怎麼會怪三哥呢?
哈哈哈哈······喝,你可不能養魚哈。”
王雪坐在一邊的地上,懷裡還抱著一個酒箱子:“嗯~,劉莽我去你大爺的。”
“媽的······喝個酒你還他孃的給我換成水,你···你不行,你沒我牛逼,啊哈哈哈哈喝喝喝。”
而玉玉此刻靠在商白玉的後背上,說話都有些迷糊了:“劉莽?我們這好像沒有劉莽啊,他不是被你給打出去了嗎?”
“沒事,他喝多了你不用理他。”商白玉又喝了口酒接著道:“倒是你才喝了幾瓶就醉成這個鬼樣子了?
嘿嘿嘿······還是我牛逼,我都喝了一箱了。”
“哦,那你好厲害。”
玉玉抓了抓腦袋上的呆毛,咧嘴傻傻一笑:“這還是我第一次喝酒呢,以前院長爺爺都不讓我喝的,但是我好像不是太能喝才喝了一瓶。”
商白玉起身把她拎起放到躺椅上,然後就見她直接秒睡。
“呵呵······你個菜雞,我下次···再也不找你喝酒了,你還不行。”
“誰說我不行?誰!”
王雪直接一個振刀爬了起來,扭頭看了一圈四周也沒人理他,他晃晃悠悠的來到另一個酒箱子旁把它抱起。
”。練單倆咱,來,行不我說我跟你,子王小酒喝京上稱號是可我,你訴告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