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位執行官無意中令楓丹人蒙受災禍,諭示機這才判他有罪——這一點,那位金髮旅行者可以為我作證,就是那條鯨魚…但他確實與「少女連環失蹤案」無關,諭示機做出這樣的判決我責無旁貸。
芙寧娜進而解釋,“在創造「諭示裁定樞機」時,我使用神力賦予了諭示機主觀意識,所以這幾百年來,諭示機才能擺脫我的束縛,自行進行公正地判決。
“我的子民們!我知道你們並不膚淺,不會認為被正義之神斷定的罪行就是絕對公平公正,我創造諭示機的本意,就是希望它能給予就連正義之神都能審判的正義國度以公正!
“倘若你們想要證據…還記得吧,大魔術師林尼曾在接近諭示機核心時聽見了人聲,那正是諭示機的意識。”
觀眾恍悟:“原來是這樣啊!雖然不知道災禍是什麼,但這樣來看諭示機的判斷也沒錯吧?儘管案件不對,他總歸是有罪的。”
諭示機再次傾倒向芙寧娜一邊。
“絳河,情況不對啊!你真的沒問題嗎?”見此情形,派蒙才開始慌了神,畢竟她一開始是相信絳河的。
絳河笑著搖頭:“沒事的,相信我。”
“怎麼了,已經無言以對了嗎?”芙寧娜看了看絳河,對那維萊特說,“既然如此,如果沒有異議,那維萊特,可以進行判決了吧?”
絳河出聲制止:“等一下。我們先不談那些神蹟,你可以現場展現神明的力量嗎?”
芙寧娜搖頭,果決又理直氣壯地說:“如今屬於和平年代,多餘的神力於我無用,所以我早便放棄所有神力,將其通通轉化為了律償混能,只為我的子民們能更加幸福的生活。”
絳河不依不饒:“稍微展現一下水的元素力就好。這是有神之眼的人類都能做到的事吧?”
芙寧娜不滿道:“真是失禮啊,我似乎說得很明確,是「所有的神力」,難不成你是在質疑我為楓丹所貢獻的一切嗎?
“倘若我無法施展神力讓誰覺得為難了,那麼自這場審判之後,我就收回神力好了…至於「律償混能」,我堅信我的子民就算失去它也能很好地生活。”
芙寧娜此言一齣,若非那維萊特敲杖,絳河恐怕立刻就要遭到群情激憤的民眾地口誅筆伐。
絳河表現出束手無策的模樣,慌慌張張地搬出了「原始胎海之水」,以此證明芙寧娜是會溶解的楓丹人。
絳河說:“怎麼樣,你敢碰嗎?如果你不敢,一些謊言就不攻自破了吧?”
芙寧娜悠悠說道:“不用試驗了,我當然也會被溶解了,如果想知道真相,在座不妨稍等片刻,畢竟對方的同伴已經在找石板了,不是嗎?”
熒幾人:“?!”
熒幾人驚訝於芙寧娜是如何知曉此事。
觀眾疑惑:“石板,什麼石板?”
觀眾氣憤:“管他什麼石板,我倒要看看那個指控人還想怎麼汙衊芙寧娜大人。”
此時此刻,無疑是芙寧娜更勝一籌。
熒幾人只能內心忐忑地等待,希望石板上的東西對絳河有利…但聽芙寧娜的語氣,實在太過自信。
良久,菲米尼被警備隊員帶入了歌劇院。
“菲米尼!”林尼起身。
菲米尼滿懷歉意地說:“…抱歉,林尼,我才剛剛找到石板,就被警備隊的人……”
兩人說話間,警備隊員將四塊石板都帶上了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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