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患上了『淵蝕綜合徵』?」
在納塔她見過相似的症狀。
很像,但又有明顯區別。她只是感官出了問題,仍舊保持理智,清晰地知道這是些虛幻的事物。
或許是本源對她的影響始終有限吧。
好訊息是,目前這種現象只會偶爾發生,她眼中的事物並非每時每刻都是可怖的。
而好訊息中的好訊息是,經過觀察,她發現熒無論何時何地,在她眼中都不會發生任何變化。
原因絳河不清楚,但熒原本就足夠特殊,這種情況發生於她而言或許連「錦上添花」都稱不上了。
——見慣了。
這次異變在絳河意料之外,卻是情理之中,也算給了她一個警示。
——本源神秘又詭譎,就算出現任何難以想象的問題都該做好心理準備。
同時,絳河反思了自己對「深淵」一知半解的情況。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若想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必須深刻了解對手。
絳河想,天理大概是整個提瓦特最全知,最瞭解深淵的人了,可偏偏回到那片花海不由她控制,想見到祂有點困難。
而詢問腦海中的聲音也只得到了朦朧的答案,最終她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個因深淵而毀滅的國度,是絳河能想到的最佳的選擇。
「嗯,下次輪迴到坎瑞亞偷點資料看看吧。」
她本想到時直接拿取,可在物品不定的情況下,空間權能很難施展。
絳河的想法很簡單,但她從未料想到這一去會與坎瑞亞,以及雙子中的另一人產生怎樣的淵源。
後話暫且不談,因眼睛異常,也為這段時間不被打擾及不讓芙寧娜擔心,絳河正式擬了一份辭呈遞給了她。
既然要離開肯定該辭職,請假一聽就不現實,預估離開時間不短的情況下,一般老闆都不可能會批的吧?
離殺人案結束沒多久,她正巧以被涉及產生的後遺症為由,再隨便引導到任職無能…理由充分,肯定能成。
只是未料到,她如此敷衍的想法會引發接下來這一系列對話——
芙寧娜坐在辦公桌前,手持那份辭呈,沉默且鄭重地檢視。
絳河微微欠身:“芙寧娜大人,情況如上所述,我恐怕無能再擔任您的情…報官……”
眼見對方手中的紙張被慢條斯理地撕裂成碎片,她的聲音由弱到靜默。
“你想請辭我不會強留,但你給出的理由我並不認可——”
那雙清澈無波的異色瞳孔定在絳河身上,所說的每個字詞都平緩而不容置疑,“你的能力出眾,無人能比,一向是我最信賴的情報官。
“我的眼光——神明的眼光絕不會有誤,你大可再質疑自己,但在那之後,希望你能提交一份理由充分的辭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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