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摩拉也會無緣無故消失,看你還這麼想麼!”
提瓦特未解之謎:絳河的摩拉為什麼總是留不住?
熒認真思考起絳河的設想,很快得出一個可怕的結論——如果她的摩拉總是莫名消失,那麼她將養不起派蒙,過上飢一頓飽一頓的日子。
派矇眼見熒在糾結後對自己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極其困惑地「啊」了一聲。
熒搖搖頭,解釋說:“那麼,派蒙就不得不履行「最初的使命」了…嗯,感覺胃裡暖暖的。”
「最初的使命」——應急食品。
當派蒙慢半拍反應過來,眼中的茫然在一瞬間轉變為氣憤。
“這件事都過去多久了!?已經不好笑了啦!”
話落,派蒙忽然長舒了口氣,眸中怒氣藉此消解八分,“真是的,害我白擔心,還以為你們又要吵架。”
“怎麼會呢,那種糟糕的事發生一次就夠了。”絳河雙手環在熒的脖前,臉貼上她的臉笑著調侃,“啊~還是說擔心我為了不讓你們勞心,故意惹你們生氣決裂?”
她的神色變得鬱悶又嫌棄,“我才不會這麼做,太傻了。
“我無論如何也要學會利索說話,可不是為了來惹你們生氣和難過的。”
相比起派蒙讚許的神情,熒反而有些幽怨,拖長了語調反駁:“毫·無·信·服·力。”
她不動聲色地藏起笑意,偏頭時輕擰眉,尾音就帶上了若有若無的委屈的顫音,“難過,非常難過,我現在要哭了。你剛剛罵我腦子進水。”
絳河一眼看穿她的詭計,一把揪住她鬢邊長長的金髮,將尾端對準她喉結處,仿作匕首抵住脖頸,「脅迫」道:
“是誰說我像「龍販子」呢?嗯?回答!”
“嗯呀?”修庫琉斯聽到關鍵詞,似乎是以為與它有關,困惑地抬頭望著兩人。
派蒙俯身湊近修庫琉斯,像個小大人般無奈地攤攤手說:“唉呀,她們這是在互相開玩笑。她們一直都這樣。”
修庫琉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閒不住一下鑽進地裡不知道跑到哪玩去了。
絳河的質問讓熒立刻破了功,她卻毫無心虛的意思,反倒撲哧一笑,滿眼都是精明的亮光。
“看來絳河除了學會說話,還學會記仇了。”
聞言,絳河掙扎著從熒背上跳下來,頗為得意地在她面前仰頭,晃晃手指:
“今時不同往日!看清楚了,現在站在你面前早已不是從前的——”
“笨笨的復讀機星星?”熒搶答,面露惋惜,“好壞的訊息。”
“字首是多餘的!”絳河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咬牙切齒說,“「壞」字更是多餘!你是對我變成現在這樣有什麼不滿嗎?”
熒笑意盈盈,說:“星星多可愛,乖乖的…”
「只會待在我懷裡任由我擺佈。」
後一句話熒沒有說出口,可就憑她那「不懷好意」的笑,已經在絳河面前把小心思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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