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驚慌道:“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說「帝君遇害」……難道巖之神…死…死了?!”
派蒙聽見旁邊傳來動靜,看去:“啊,是「千巖軍」!看來他們正在盤問過分靠近現場的可疑人士…太可怕了,兇手就在我們中間……說起來…我們好像就是過分靠近現場的可疑人士?!”
絳河見熒轉身欲要離去,連忙抓住她的手:“熒,你要去哪?”
熒皺著眉:“巖之神可能是當年的敵人,我不想落入對方信徒的手裡。”
“等等,你們冷靜一下…”絳河無奈扶額,“派蒙給自己越說越慌也就罷了,你怎麼也這麼衝動。
“聽我說,我們確實屬於嫌疑人,但我們才剛剛踏上璃月的領土,完全沒有動機對巖之神下手,如果你就這麼走了,才更可疑。
“再說,如果他們真的要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還有我在。”
聽了絳河的話,熒和派蒙也冷靜下來了:“你說的…有道理……”
“還有啊…”絳河湊到熒和派蒙耳邊,“我覺得事有蹊蹺。你們想啊,就算是一直說自己最弱的溫迪都身手不凡,那位巖王帝君會這麼輕易被殺死嗎,還是在我們這些人裡。”
說罷,絳河示意熒和派蒙看周圍的人,全是普通民眾,就連擁有神之眼的人都沒有。
派蒙:“絳河你說的對啊!”
“我聰明吧!”絳河叉起腰,典型正經不過三秒。
於是三人都老老實實待在原地,靜待千巖軍上前盤問,而就在這時,神秘聲音出來搗亂了。
【跑吧。】
絳河:“?”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算了,待著吧。】
絳河:“??”不是,什麼情況?
神秘聲音並未回話,但它給出了更加直觀的回覆——
隨著它話落,絳河突然生出一種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開啟的感覺,而下一刻,本來穩定的深淵力量突然變得狂躁起來。
在三人驚恐的目光下,黑紫氣再次湧現,環繞在絳河周身,熒連忙伸手淨化絳河身上的深淵。
雖然這次管用了,但當看見深淵源源不斷湧現出來,並且沒有打算停下的樣子,她也開始頭疼了。
“是深淵!”
這邊的異狀自然吸引了千巖軍的注意,紛紛而來,將三人牢牢圍住。
眼見千巖軍慢慢逼近,絳河開始著急了:“等等,很危險,別靠過來!”
就在絳河因為可能會侵害民眾,急得快哭出來的時候,黑紫氣就像是突然啞了火般,飛速鑽回絳河體內。
【可以跑了。】
絳河:“???”
如果在這之前,她們還是「可疑人士」,那麼現在她們應該被稱為「頭號嫌疑人」,並且之後不管她們說什麼都得進去蹲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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