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希諾寧保證不會很久,但這次過去了相當長的時間,顯然派蒙有著說不完的話,畢竟她們己經走過六個國家了。
匯合時,希諾寧都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幾人分別之前,希諾寧把「聖夜旅織」交還給熒,交代等到打造準備就緒的時候,再將它交給她。
之後一連過去幾天,期間熒和派蒙一如既往西處冒險,處理著納塔這片土地上偶遇的各種事件,只是目標稍稍改變,且心情難以言喻。
絳河就快要犧牲了——這件事從未如此清晰。
她們不知道具體的時間和地點,於是每一天都過得無比煎熬,就像警惕著豺狼虎豹的小鹿,任何風吹草動都能把她們嚇得心驚肉跳。
這並非絳河所願,但結果不難預料,所以後悔剛剛冒出苗頭就被她掐死了——「一開始瞞著不說」會是一個更糟糕的選擇。
熒和派蒙還沒有放棄阻止她,恐怕她待在塵歌壺裡的時候,她們這幾天沒少向瑪薇卡、「隊長」又或是其他人商討對策。
結果理應是一無所獲,絳河猜得到。
這片土地究竟有沒有所謂「更完美的辦法」,她們能不能成功阻止她,她最清楚了。
正因如此,她才希望熒和派蒙不要白白浪費時間,倒不如好好陪她度過最後的時光。
她當然也跟她們談過,可論起「固執」她們也不遑多讓,結果是不了了之,她反倒覺得讓熒生出了把她捆起來的心思。
“你這是什麼眼神啊?”絳河打了個冷顫,“你不會真想把我捆起來吧?”
此話一齣她的額頭就受到一記暴擊。
熒沒好氣地說:“又在說怪話了。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這好像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她把臉貼上去,陰惻惻地低笑起來,“找個時間,用鐵鏈子圈住你的手腳,把你牢牢拴在塵歌壺的床上,你就再也不能去做那些危險的事了。”
“咿…你真是越來越壞心眼了。”絳河別過臉去,語氣卻不含半點恐懼。
熒反問:“率先有這個想法的你難道不壞心眼嗎?”
絳河反駁道:“好歹我想的是用麻繩,不冰不重不硌手,你一點都不溫柔!”
“哦…你說得對,那我溫柔一點,改用麻繩。”
“停停停!你們就沒有不綁這個選項嗎?!”派蒙聽得眉頭首皺,再也忍不住站出來打斷她們。
“派蒙,我們是開玩笑的啦。對吧?”絳河笑呵呵地看向熒。
熒卻回望她,眉頭一挑,奇妙地沒有任何回覆。
絳河愣住,“欸?喂,不要在這種時候不說話啊!”
派蒙斂眸,無語地攤手嘆息:“唉…不管了,你們自己處理吧。還記得瑪薇卡剛剛傳來的信嗎?我們去一趟「話事處」吧。”
絳河問:“打造古名的日子到了嗎?”
“信裡沒有說,不過算算時間,我猜也是。”
“那我們走吧。”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