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有道理。”絳河輕笑,思緒似乎又在頃刻間飄向九霄雲外,垂目呢喃,“二……”
它化作一團黑霧懶散地飄在絳河身側,發出一聲輕嗤:“切,不會以為同樣的招數能奏效第二次吧?迎合你發點小小的脾氣似乎讓你很得意啊?”
絳河唇角勾著若有似無的笑,抬起了頭,目不轉睛地盯住它:“闡述事實而已,你這麼不樂意,那我換個說法。”
“哈啊~?”
“算你如願的時刻。”
“閉嘴吧,少噁心我。”
“真難伺候。”絳河向後倚靠,緊繃繃地把後腦勺靠在並不存在的椅背上,身體迅速軟下來,卸盡力氣般懶懶地呢喃。
“「謝謝誇獎」——這可是跟你學的。”它發出「咯咯咯」的嘲諷的笑聲,“這麼想為我做點「貢獻」,不如現在就把你這具沒用的身體交出來,我還能大發慈悲……”
“唉……”絳河嘆息一聲,又無奈地笑起,極似感慨地搖了搖頭。
它暗自擰眉,嘴卻得理不饒人,裹滿了刺:“哈~笑自己快死了是吧?”
“是笑你傳統。反派當得太過純粹,什麼發言,聽得我起一身雞皮疙瘩。”絳河抿嘴偷笑。
“搞笑。”它暗中睨了她一眼,難得沒被激怒,“你會說,你厲害。呵呵,「反派」…好啊,你當個我看看。”
此言一齣,絳河不免發笑。
她必須得承認,她剛剛的判斷有誤。
比起「反派」,本源更像一顆什麼都想要卻都得不到,然後無能狂怒開始掀桌子的檸檬。
但這也正是深淵的本質。
絳河笑著站起身,順著它的話,朝它伸出手:“嗯…好啊,如你所願,從現在開始我來當反派。”
“嗯?”它先是不可置信地一愣,而後敏銳地覺察到這片空間顫顫巍巍發著抖。
這裡要坍塌了——它的囚籠竟然在坍塌。
“呵…哈哈哈哈……!”於是,它忍不住笑了。
因為面前的人首先展現了誠意,斬斷了第一條緊緊綁縛的鐵鏈。
“來吧,試著奪走我的身體。”
黑霧從指尖開始試探,而後逐步將她「擁抱」。
時間到了。
……
另一邊戰場。
“既然你們對死亡如飢似渴,就臣服於它的真容吧!”
伴著一聲沉悶的低嘯,古斯托特擬態火龍王「修庫特爾」自黑霧中現身。
。解崩瞬轉,裂而聲應石巨,湧奔浪熱間時霎。寒的白慘作化,斷斬生生被間瞬在似都風揮一輕輕,間手在握它被劍巨的繞纏火焰
。悸心免不間凝,退後節節得被,心重的下腳奪剝被些險熒,來撞然轟浪氣的地滅天毀
:起響邊耳在音聲的舞鼓而和溫神夜,刻此在正
”。」火「的你於屬是就那,希燃點,者臨降。任信的厚深最塔納到得已你,懼畏需無,人之海星越“
。芒的烈熱最起亮中沉暗與怖可、譎詭片一在,漲暴間瞬,現出同一魂夜與火的滅不燃永,劍長握然已中手,時特托斯古向凝次再,翕目雙的
。」希「為名其,火的尼麥杜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