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一時語塞:“……你可以這麼說。”
絳河又忘了,這次顯然比之前恢復得更慢,而且記憶都像毛線球一樣亂成一團了。
還是先安撫她一下,順著她說的來吧,她應該很快就恢復了。
如此想著,熒笑說,“想說「這種事太危險,你不該這麼做」之類的話?就結果而論,他們無一犧牲,也正因此,你才能好好站在這裡。”
絳河面露不悅:“猜對一半,應該是你從一開始就不該把他們困在那片空間裡。
“以「記憶空間」的形式為表象,實則悄悄與他們建立聯絡——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深呼吸一口,語氣稍稍平緩,“想以此拯救提瓦特你也不該把他們牽扯進來,遊走在不屬於他們的時間裡是絕對危險的事。”
熒:“……”怎麼回事,怎麼還沒恢復?這要我怎麼說?
“又不說話…好,既然如此,我們聊點別的——「改變他們的時空」這種事,你是怎麼做到的?”
思慮片刻,熒如實作答:“你永遠遊離於此世的時間之外,這當然是用你的力量才能辦到的事。”
“那就更奇怪了,為什麼我辦不到,而巧取了一點力量的你可以?”
熒沉默片刻,說:“你話裡有話。”
“…只要有一絲希望,熒都會義無反顧地去做…拜託你不要再給她虛無縹緲的希望了。”
原來絳河是這麼想的。
熒一時無言,心不在焉地晃了晃手中的因提瓦特,隨後緊握它背手走向遠處,不知想著什麼。
半晌後,她才跑到絳河的面前,強硬地把因提瓦特花塞到對方的手中:“絳河,你記憶混亂了,拿著,然後再好好想想,我究竟是誰?”
“我記憶混亂?”絳河一頭霧水,卻是在她篤定的語氣中選擇乖乖聽話,閉眼整理思緒,隨後得出答案,“——你就是天理!”
“絳河……”熒蹙眉,“我是熒。”
“熒!?”她像是靈光一現,恍然大悟地連連拍了幾下腦袋,“對、對!我想起來了!完全想起來了,嘿嘿嘿……”
熒鬆了口氣。
不過,她怎麼感覺絳河笑得過於討好呢?
「難道是在為把我當成天理時說的那些話感到心虛?嗯……還是轉移一下話題吧。」
“想起來了就好。這次去有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嗎?”
“呃這……該怎麼說呢……”絳河支支吾吾地說,“我確實遇到了一點「麻煩」。”
見她神色複雜,熒問道:“很難長話短說?”
“不,不是的。”絳河扶額,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幾次嘗試後基本可以判斷,主動剝離記憶、留下指引的方法是可行的,但……”
她訕訕一笑,仔細斟酌了詞句才又說,“但在實施計劃過程中,出現了唯一的,也是最大的變數——就是你,熒。”
“我?怎麼會?”熒不可置信地說,“跟我具體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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