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梔捂臉。他是從那句話開始聽的?
一邊的陳牧野慶幸著自己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說一句話。
邵平歌看著賀樓尷尬一笑,試圖掩飾著自己慌張。
怎麼什麼都讓賀樓給聽進去了?賀樓這到底是聽了多少啊?這才是真正的要命啊!他是什麼時候聽見的?什麼時候過來的?總不能是打了電話這個傢伙就聞著味過來的吧?
那簡直就是胡言亂語嘛!這也太離譜了吧,竟然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也難怪青梔會說賀樓是個陰溼男鬼呢。他走路的時候簡直就像幽靈一樣,毫無聲息地突然就進來了,這誰受得了啊!要是換做一個心臟不好的人,恐怕當場就得心臟病發作了。
葉梵也是感到無比的心累,他無奈地移開了目光,心裡暗暗想著:還是別摻和這事兒了吧。邵平歌啊邵平歌,你說說你,沒事兒去招惹什麼少婦啊,這下好了,還被人家老公給全部聽了個正著。青梔說得沒錯,你就是想來一場自由搏擊賽啊!你這不是在廁所裡打燈籠——找屎嘛!
“邵部長,我希望下次你對我妻子的稱呼是賀太太。”過了好一會兒,賀樓終於開口了,他緊緊地盯著邵平歌,那眼神就像是一條蟒蛇,死死地纏繞著邵平歌,讓人深陷其中,無法逃脫,甚至還能感受到一種致命的窒息感。
邵平歌被賀樓這樣盯著,心裡直發毛,他只好趕緊輕輕地點頭,說道:“那是那是,我馬上改口。”
賀樓看著邵平歌的反應,這才滿意地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後微微頷首,表示認可,同時輕聲說道:“我希望你能記住。”
“那是當然。”邵平歌看著賀樓笑說。
見這邊搞定了邵平歌,賀樓把目光落在了青梔的身上,只是輕輕的一瞥,青梔頓時都不敢說話了。
只見,賀樓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但眼睛裡的火都要噴湧而出了。青梔都怕賀樓順著網線爬過來。
“青梔?我的妻子。”賀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很詭異的笑容。
邵平歌默默的看著,興奮又害怕。
到你了吧?我們兩個人誰也逃不掉!
見邵平歌這個死出,其他人紛紛無語的直搖頭。
要不說你們兩個人能玩到一塊去呢。
賀樓坐了下來說“到你了,我的妻子。”
青梔看著賀樓只能乾笑著說“老公……”
“嗯,知道叫老公了?你不是錯了,是怕了。”賀樓的聲音輕飄飄的開口。但總能讓人毛骨悚然的。
青梔嚇得人都坐直了還是眼巴巴的看著賀樓說“老公……”
“嗯。”賀樓看著青梔輕輕的點頭說。賀樓的表情似乎是帶著幾分滿意的。
青梔“……”??什麼意思啊?
青梔看著賀樓直髮懵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
“再叫一聲。”賀樓說。
青梔“……”有病吧這人?
但是青梔心裡敢這麼想但是表面上還是乖巧的喊了一聲“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