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測忠誠，我就給他們看想看的。”葉諍冷笑，“但最後買單的，會是他們自己。”
“那……我妹妹醫療費？”
葉諍從口袋掏張黑卡，放控制檯上：“這卡沒額度限制，綁了我一慈善基金賬戶。給你妹妹最好的治療，所有費用從這出。但有個條件——”
“您說。”
“治好病後，讓她來上海。我安排她在我們公司工作，遠離是非。”葉諍看陳默，“你為我工作，我保護你家人。這是新契約。”
陳默盯著那卡，手在抖。幾秒後，他重重點頭：“我明白了。”
“現在，啟動‘道德光譜儀’，我看看團隊即時狀態。”
陳默在控制檯上操作。大螢幕切換成新介面——六個成員頭像排一列，每個人下面都有條波動曲線，顏色從深紅（背叛）到深綠（忠誠）漸變。
當前狀態：
· 雅各布：綠色，穩在92%
· 麗貝卡：淺綠，85%
· 陳默：從黃色迅速轉綠色，當前81%還在升
· 丹尼爾：橙色，波動劇烈，最低到45%，現在回至58%
· 伊娃：深綠，95%（全隊最高）
· 另一隊員米哈伊爾：黃色，73%
“米哈伊爾為啥是黃色？”葉諍問。
陳默調資料：“他母親在莫斯科心臟病發作，今早收匿名郵件，說能安排最好醫生和床位，條件是……給酒店安保佈防圖。”
又是家人，又是醫療。同樣套路，反覆用。
“對方在批次測試。”葉諍分析，“不是針對某個人，是同時攻擊團隊所有弱點，看哪個先崩。典型的壓力測試手法。”
“要干預嗎？”
“暫時不用。”葉諍看螢幕上波動曲線，“讓‘道德光譜儀’記下所有人反應。真正的忠誠，不是在順境中表現，而是在面誘惑和威脅時的選擇。”
他看了眼時間，下午五點十分。
“啟動神經介面植入程式吧。告訴所有人，這是為更好團隊協同，自願參加。我要看看，在面今晚宴會和可能的危險時，誰願意把大腦和隊友連一起。”
陳默點頭，開始操作。
十五分鐘後，六名幽靈小組成員全聚技術中心。
雅各布站最前，表情嚴肅：“葉先生提出神經介面植入，實現腦波協同作戰。技術上陳默負責，安全級別是軍用最高標準。但這是自願的，不願意的可以退出，不影響合同。”
沒人動。
葉諍看他們：“植入後，你們的視覺、聽覺、戰術思維會部分共享。危險情況下，這能救彼此的命。但這也意味著，你們的部分隱私將向隊友開放。所以，最後一次問：有人退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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