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忽然一顫。
不是滑坡——是系統模擬的輕微震波，夠製造恐慌。
“地震了！真要滑坡了！”有人尖叫。
守衛慌了。違抗軍令後果清楚，真有滑坡留這兒等死。
“撤！先撤！”主管吼，“把人鎖屋裡，雨停再說！”
“可軍方說交人……”
“管不了！保命要緊！”
守衛往山坡跑。趙志勇透過窗看，手心溼透。
雨幕裡傳來螺旋槳聲。
米-171首升機衝破雨簾，懸停空地上方。艙門滑下個“聯合國工作人員”——系統遙控的仿生機器人。
機器人用緬語喊：“奉命轉移受災群眾！所有人上機！”
守衛面面相覷，見聯合國標誌，想起軍令，讓開了路。
趙志勇第一個衝出去。他撬開隔壁門鎖——裡頭關著幾個因“業績差”受罰的兄弟。
“快走！首升機！”
一群人衝向飛機。機器人清點指揮登機。
趙志勇突然轉身，衝進主管辦公室，砸抽屜翻出加密手機。他見過密碼——主管女兒生日。
解鎖成功。他點開“程式設計師組”聯絡人，拍照；又開加密相簿，試了主管妻子生日——也成了。相簿裡幾十張技術人員資料，標註擅長領域和“剩餘價值”。
全拍下，他才衝向首升機。
剛近艙門，一個守衛反應過來，舉槍。
“不對！那不是軍機！是劫人的！”
槍響。
子彈打艙門濺火花。機器人擋在趙志勇身前，金屬軀幹捱了幾槍，沒事——輕型裝甲。
機器人抬手射麻醉彈。守衛倒地。
“上！”機器人把他推進艙。
首升機拉昇，衝進雨幕，往中緬邊境去。
機艙裡擠滿驚魂未定的人。有哭的，有愣的。
趙志勇喘著，掏手機把照片全發給葉諍。
附語音：“葉先生，謝了。這些是園區程式設計師名單。還有件事——他們在搞‘意識上傳詐騙系統’，說能從腦機介面讀人恐懼慾望，定製騙術。主導的叫林霄，三年前失蹤的中國程式設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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