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檯上，引數從“ON”變成“OFF”。
輪盤還在轉，鋼珠軌跡立刻“自然”了——之前的預測線開始偏離，鋼珠最終落在完全不同的區域。
“再開啟。”
引數切回“ON”。下一輪，鋼珠又精準落入預測區域。
首播觀眾數從兩萬飆到十萬。錄屏開始在各大社交平臺傳播。
葉諍切回技術論壇，自己的帖子己被頂到首頁第一，回覆超三千條。有人開始人肉“金沙娛樂城”背景，有人貼出輸錢記錄，還有技術大牛分析模擬程式碼的真實性。
輿論開始發酵。
但葉諍知道，這只是開始。
西、電話威脅
下午五點，葉諍手機響了。
未知號碼，歸屬地顯示“中國某省”。
他接起，沒說話。
對面沉默三秒，傳來沉穩的男聲，普通話標準，帶著官腔：“葉諍同志，我是省政府辦公廳的李明遠。”
葉諍眉毛都沒動：“李秘書，你好。”
對面又沉默兩秒——顯然，對方沒料到葉諍知道他是誰。
“葉諍同志，關於你在境外的一些行為，省裡己經注意到了。”李秘書聲音壓得很平，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透過話筒傳來，“利用非法手段攻擊合法經營平臺，散佈不實資訊，甚至涉嫌破壞金融秩序……這些問題的性質很嚴重。”
葉諍笑了：“李秘書，您說的‘合法經營平臺’，是指那個用量子噪聲操控賭局、還錄下您說‘壓一壓，拖到月底’的平臺嗎？”
電話那頭傳來明顯的吸氣聲。
“你……胡說什麼！”李秘書的聲音終於出現一絲慌亂，“葉諍，我警告你，不要汙衊國家工作人員！你現在立刻停止所有行動，回國接受調查，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如果我拒絕呢？”
“那你就是與人民為敵！”李秘書聲音陡然拔高，“你的家人、朋友，所有社會關係都會受影響！國內所有資產也會被依法查封！你想清楚！”
典型的權力施壓。
葉諍沒接話，調出系統介面，開啟那段VIP1錄音檔案，按下播放鍵。
電話那頭，李秘書自己的聲音傳了出來：“再給我貸兩百萬！下把我肯定翻盤……我知道你們有辦法……”
錄音播放了十秒。
電話裡死一般的寂靜。
“李秘書，”葉諍關掉錄音，平靜地說，“您的聲音，和賭博網站大客戶檔案裡的‘VIP9’高度吻合。需要我把所有錄音檔案，以及您的下注記錄、借款抵押合同，一起打包發給省紀委嗎？”
“你……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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