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King以前接觸過類似的系統。或者更糟——他曾經有過系統的一部分。
“先生，請問需要什麼飲料嗎？”空乘的聲音把葉諍拽回現實。
“礦泉水，謝謝。”
葉諍接過水，擰開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水讓他稍微定了定神。他重新開啟筆記本，調出剛才系統分析的資金流向圖。
五角星的安全屋。粉塵攻擊後的五個錢包。都是五。中心點是他啟用系統的座標。
要這不是巧合，要這是個更大圖案的一部分……
“系統，在地圖上標這五個錢包預計的最後位置。”
系統很快給出結果。五個座標點出現在世界地圖上：一個在北極圈裡頭，一個在撒哈拉沙漠深處，一個在太平洋無人島，一個在亞馬遜雨林，一個在……南極冰蓋。
這五個點，要是連線的話……
葉諍屏住呼吸，操作地圖軟體把這五個點連起來。
又是個五角星。可這回的五角星更大，幾乎蓋了整個北半球。而中心點……
他輸入座標：北緯39.9042，東經116.4074。
北京。
“北京……”葉諍喃喃道。不對，這太籠統了。他放大地圖，一首放大，首到能看見具體的街巷。
中心點精確位置：北京市東城區正義路2號。
那是市長辦公室的地址。
葉諍手一抖，筆記本差點掉地上。市長辦公室？這怎麼可能？
系統介面突然又變紅，可這回不是入侵警告，是個讓他渾身冰涼的畫面——
監控畫面。
市長的辦公室。時間是深夜，辦公室裡沒人，可燈還亮著。畫面就持續了0.5秒，然後沒了。
就像系統出了毛病，不小心放了段不該放的影片。
可那0.5秒，足夠葉諍看清辦公室牆上掛的畫——一幅他曾在某拍賣圖錄上見過、值三千萬的徐悲鴻真跡。
也足夠他看清辦公桌上那個不起眼的擺件：一個青銅神樹的微縮模型，和King發來照片裡那棵一模一樣。
畫面消失後，系統介面恢復正常，像啥都沒發生過。
但葉諍知道，他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檢測到宿主情緒劇烈波動】
【心率：142次/分鐘】
【建議啟動鎮靜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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