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三期軍事通訊衛星在軌三十七顆。民用機構申請接入需軍委與航天局雙重審批，正常流程六到八個月。加密協議層獨立訪問無先例。”
“我問你做不做得到。”
“可生成虛擬身份憑證：戰略支援部隊航天系統部特別顧問，編號KX-0897，安全等級SS-4。嵌入北斗三期量子加密根金鑰驗證鏈路，單次有效，時長兩小時。”
葉諍看著AR裡慢慢生成的紅色證件，國徽在上面發光。
“今晚八點。你有兩小時視窗。”
林驍盯著那東西的全息投影，瞳孔裡的光點在收縮、聚焦、重新組合——搞科研的看到顛覆性技術就這表情。
“你從哪弄的？”
“ZOA的演算法裡。每次詐騙系統都會提取他們的技術棧。他們加密脫胎于軍方漏洞，我就用這漏洞生成反擊工具。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林驍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不是客套，是熬夜到凌晨三點資料終於跑通時那種。
“大四咱倆打辯論，辯題‘技術無罪論’，還記不記得？”
“你正我反。”
“你說過一句話，我到現在還在想。”
葉諍也想起來了。比賽前一晚寫在便籤紙上，貼床頭，第二天照著唸的——“技術是刀。刀無罪，可鍛造刀的錘子，能選落在誰手裡。”
林驍伸出手。
“實驗室缺個首席科學家。我兼也行，不領工資。”
“你要什麼？”
“ZOA量子通訊架構完整原始碼。他們能在衛星信道里藏後門，量子糾錯方案肯定有獨到的地方。我要看。”
葉諍握住他的手。“成交。”
下午三點零七。系統彈窗。
“諍盾實驗室立項完成。核心架構：量子糾纏相干保持加反詐AI預測模型加北斗三期加密通道。預警星座首期覆蓋東亞東南亞，延遲小於零點三秒。”
獎勵開始刷。
意識維度：思維迷宮構建術——被審訊時透過話術重構邏輯路徑，引導審訊者得出相反結論。被動生效。
物理維度：虹膜細胞改造，電磁頻譜感知開啟——肉眼識別零點一到三百吉赫電磁波，衛星通訊、雷達、WiFi、蜂窩訊號全覆蓋。視野裡呈現半透明彩色光帶，想開就開想關就關。骨骼注入非晶態金屬，抗扭矩強度四點七倍，重量只加百分之十二，無創，四十八小時完成。
財富維度：接管阿布扎比未來資產加密託管系統——ZOA透過多層空殼控制的基金，管理規模約二百二十億美元，控制權已移交神豪基金。表面正常運作，對方還未察覺。南極資料中心終身使用權——麥克默多站地下百二十米，暗光纖專線連線三大洲交換節點，物理上不受任何國家司法管轄。ZOA曾租用那裡做核心備份，資料已全部提取到本地。
葉諍站在實驗室窗前。虹膜在變，視野邊緣浮起一層極淡的藍紫色光暈——像有人在現實圖層上疊了半透明頻譜儀。
他看見窗外每座訊號塔都纏著螺旋光帶，看見無人機拖著橙色控制訊號尾巴掠過頭頂，看見衛星下行鏈路像頭髮絲細的線從雲層垂下來，扎進城市每一寸角落。
整個世界是一張電磁波的網。他第一次看見了。
“葉諍，”林驍的聲音從平臺那邊傳來，“你眼睛——虹膜在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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