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加密搜尋，基於同態加密，暗河自己都看不到搜尋內容。】
“搜陸深。”
【搜尋完成。他過去三年釋出十七條帖子——不是採購，是招聘。招募技術團隊。每條簽名金鑰均為DeepRiver_Adn_00。】
“招了誰。”
【九人已加入暗河技術團隊。三人前國家安全部門離職，兩人開源社群核心貢獻者，一人某國情報機構前僱員。最後一名——身份無法解析，加密級別高於暗河管理員許可權。】
“誰有權設高於管理員的加密級別。”
【只有一種可能：他的金鑰不是暗河分配的，是自己帶來的。】
有人在暗河內部通訊系統裡，用管理員都無法解密的金鑰保護身份。不是暗河僱員——是暗河都要為他服務的人。
“這個ID和普羅米修斯資本的關聯度。”
【該ID所有交易記錄均透過普羅米修斯資本資金通道結算。最近一筆：四年前，金額為零，備註“genesis_key_exchange”——創世金鑰交換。】
四年前。暗河創世區塊生成後兩年。系統啟用前兩年。watcher_0植入時間。同一節點，有人用普羅米修斯資本的資金做了一筆零金額交易，備註“創世金鑰交換”。
“交易時間精確到秒。”
【四年前六月十五日，凌晨兩點零七分十九秒。】
葉諍把白板時間線補全。六年前母親去世前兩小時，創世區塊生成。四年前六月，watcher_0植入暗河。四年前六月十五日凌晨兩點零七分，創世金鑰交換。三個時間點，間隔各兩年。
林驍從程序分析裡抬頭，看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時間線。“你在找什麼。”
“找規律。系統啟用、暗河分裂、創世金鑰交換、watcher_0植入——不是隨機發生，每兩年一次。如果這規律是真的——”
“那你啟用系統後兩年，”林驍接過話，“也就是現在——又會發生一件事。”
實驗室安靜。陳嘉樂蘋果削一半，果皮懸空。
系統彈出暗金色提示。
【取證完成。Agora十二板塊全部資料已加密存至南極資料中心。林薇掃描進度1923/2000，剩餘七十七條。預計九分鐘。】
【watcher_0通訊倒計時：十九分鐘。】
“先解決林薇。給她找點真正的麻煩。”葉諍開啟人格分裂程式，四個獨立虛擬身份操控面板在AR視野一字排開，“四個身份同時在Agora發起四筆交易。第一，黑市買那個銀行資料庫，出價最高價翻三倍。第二，洗錢通道下虛假二十億訂單。第三，證件偽造訂一百本護照。第四——在林薇管理員訊息欄裡，用四年前創世金鑰交換記錄生成假訊息，發件人偽裝成那個無法解析的ID。”
【假訊息內容？】
“寫：協議到期。二號方案啟動。”
林驍看葉諍同時操控四個虛擬身份。“你拿暗河自己的交易大廳當武器。”
“不是武器。是鏡子。林薇以為在抓入侵者。等她發現真正頭疼的不是我，是暗河客戶突然集體發瘋——她會手忙腳亂把注意力挪開。”
四筆交易同時提交。Agora像被捅了的馬蜂窩。銀行資料庫出價五秒內從四千二百萬跳到一點二六億。二十億虛假訂單掛上去，十七個洗錢中介同時私信。一百本護照訂單觸發反欺詐風控——但風控發現下單IP和三年陳志宏登入IP完全一致，判不出異常。
第四筆。林薇管理員訊息欄彈出一條新加密資訊。發件人ID與四年前神秘ID一致。標題：協議到期。二號方案啟動。訊息體是一串量子密文——葉諍把那段創世金鑰交換原始資料原封不動貼回去，只加了個新時間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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