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遠愣一下，苦笑：“很難。雙重人格是暴力手段造出的，要逆轉需要……”
【系統檢測新任務】
【任務名稱：人格拯救】
【目標：恢復林小柔主體人格，消除‘蘇晚晴’人格虛假記憶】
【獎勵：海馬體重構儀（可修復創傷記憶）】
【提示：使用該儀器需保持目標連續72小時情緒穩定，期間任何強烈情緒波動都可能導致治療失敗】
系統介面同時彈出新物品圖示——頭盔樣裝置，說明：【可溫和電刺激重建海馬體神經連線，逐步覆蓋虛假記憶。成功率：71%】
“系統有辦法。”葉諍快速說，“但需要72小時情緒穩定期。她現在在昆明，李硯的人會不會找她？”
“肯定會。”顧明遠臉色變了，“李硯被抓，他手下要抹除所有證據和證人。蘇晚晴……林小柔現在很危險。”
腳步聲越來越近，已到樓上那層。
葉諍腦子飛快轉。從這兒趕回昆明至少要八小時，路上可能還有埋伏。但不救，林小柔可能被滅口，或被帶走繼續當實驗體。
“系統，”他在心裡問，“有沒辦法遠端保護她？”
【方案檢索中……】
【方案一：啟用‘資料實境重構’技能，偽造林小柔死亡現場（需先獲其即時影像）】
【方案二：利用衛星干擾間隙，向昆明警方發加密警報（需9分鐘通訊視窗）】
【方案三：消耗一次‘因果乾涉’許可權，修改林小柔今日行程（副作用未知）】
葉諍選方案二。但系統立刻提示：【當前處於訊號遮蔽區，方案二不可用】
該死。
他看顧明遠：“後門出口通哪兒？”
“園區東側五百米樹林，那兒有條小路可繞回公路。”
“好。”葉諍下決心，“我先送你出去，讓王警官的人保護你。然後我回昆明。”
“太冒險——”
“沒時間爭。”葉諍扶起顧明遠，比想象中輕，輕得像捆柴。
他們挪到儀器後面。果然有個隱蔽活板門，開啟後是狹窄管道，有梯子往下。顧明遠先下，葉諍隨後。
剛蓋活板門，聽見上面實驗室門被炸開。
“沒人！”
“找！肯定有密道！”
葉諍和顧明遠在黑暗管道里往下爬。管壁溼漉漉，有股汙水味。爬大概兩層樓高度，到底了，前面是半人高排水渠，流著渾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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