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騙後我激活了反詐神豪系統》第619章 暗夜中的貓鼠身份謎局(2)

作者:靈羽幻舞·3個月前

防禦矩陣底層有臺專門記錄攻擊攔截事件的日誌伺服器。葉諍例行檢視時發現了一條不該出現在那裡的記錄。日誌格式和其他攔截記錄完全一致,但內容不是影刃的攻擊資料。是一張圖片的掃描件,被拆成幾百個資料包,分批混在正常的攔截日誌裡傳進了伺服器。

圖片內容是一張舊身份證。姓名欄三個字:沈若秋。葉諍的母親。照片上她比記憶中年輕很多,大概三十出頭,素色襯衫,眼神安靜地看著鏡頭。身份證有效期截止於二〇〇六年——葉諍六歲那年。她在他七歲生日之前去世了。但影刃把這張掃描件送到了他面前。

葉諍盯著螢幕上那張照片,很久沒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沒有敲任何鍵。

周武走過來,看了一眼螢幕,又看了一眼葉諍的表情。什麼也沒問。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旁邊,擋在葉諍和那扇朝南的窗戶之間。

葉諍沒有去查身份證的來源。他用防禦矩陣的底層許可權,把自己所有技能和裝備全部關停了。反溯源盾牌、洋蔥路由主控權、分散式防禦節點、甚至暗鏈觀測者——全部下線。系統彈出警告視窗,提示“當前所有主動防禦已失效,是否確認操作”。他按了確認。

然後打開了一個普通瀏覽器,用自己真實的IP地址,在諍言科技的漏洞反饋頁面上發了一條公開回復。

“別再往我伺服器裡塞照片了。有事直接說。”

沒有立刻回覆。大概過了半小時——不是技術延遲,是對方在考慮——頁面上彈出一條新的提交記錄,署名影刃。幾行對話,語氣直接,沒加密,沒偽裝。

“我是周子墨。你應該已經查到我的檔案了。檔案裡說我向境外傳輸涉密資料——那是偽造的。真正的原因是我在審計過程中發現了一條不該存在的資料流。這條資料流從極地站發往國內,經過三層加密,落點是你小時候做過體檢的那家社群醫院。我順著資料流往下追,追到了你的名字。然後我的義眼就被遠端鎖定了——有人在警告我不要繼續查。”

“你沒有停。”葉諍回。

“對。我找到了另一條線索。你的母親。沈若秋。她不是病逝的。她的醫療資料在去世前六個月出現了大規模異常訪問記錄,訪問來源全部指向一個你現在已經知道名字的地方——極地站。她和你一樣,是實驗體。編號06。”

葉諍看著螢幕上“06”這個數字,心臟往下沉了一下,但表情沒有變化。快速打了一行字。

“她知道嗎?”

“不知道。她以為自己是去南極參加科考專案的後勤支援。實際上科考專案只是表面。真正的專案叫普羅米修斯計劃——嚴海負責資料採集與分析模組,但不是專案負責人。專案負責人是誰連嚴海都不知道,只知道代號叫‘零’。你母親在極地站待了八個月。回來之後身體開始出問題。你七歲那年,她走了。你父親從頭到尾不知情。”

葉諍把手指從鍵盤上移開,兩隻手交疊著擱在桌上。窗外天開始發亮了,鳥叫聲從巷子裡傳進來。

“你為什麼要來找我。”

“因為五分鐘之後,有一架無人機會撞進平流層。”周子墨寫道,“影刃這個身份已經被對方鎖定了。我在跟你聊天的同時正在把自己所有研究資料打包傳給你。收完這些資料之後,影刃就不存在了。但你還有一件事要做——普羅米修斯計劃有一個終端接收器在極地站的冰架節點裡。嚴海的計時器不是用來等的,是用來算的。它會算出你母親的資料模型和你現在行為模式之間的匹配度。如果匹配度過高,就會啟動第三階段。”

“第三階段是什麼。”

“不知道。但普羅米修斯計劃的全稱,嚴海寫在冰架節點的儲存陣列裡。全稱是——普羅米修斯行為預測與認知重塑系統。你母親的名字不在實驗體名單上,但她的資料被用來訓練了整個預測模型的核心演算法。你是驗證集。”

訊息戛然而止。頁面上使用者狀態從“線上”變成“離線”。

葉諍沒有立刻去查周子墨的下落。他知道她說的關於無人機的事是真的。系統同一時間彈出第三方新聞推送:一架來歷不明的太陽能無人機在南海上空失聯,飛行軌跡終止在南海一片開放海域。

影刃這個身份從暗網上永久消失了。但她的資料到了。系統後臺收到加密資料包,解壓之後是整整十七年的研究記錄、極地站通訊日誌、以及一份普羅米修斯計劃的內部備忘錄。備忘錄最後一頁蓋著一個戳,戳上的代號只有一個字:零。

葉諍把資料包存進加密分割槽,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朝南窗戶玻璃上雷射留下的微小熱斑還沒完全冷卻,在紅外攝像頭下亮著一點微弱的光。他把窗簾拉上,重新開啟防禦矩陣。所有技能重新上線。暗鏈觀測者亮起來,極地站節點的斐波那契數列還在走,數字已跳到更高位數。

旁邊多了另一條線。不是斐波那契數列,是新的訊號。落點不在極地站,在南海那片開放海域。

無人機殘骸沉在海底,但墜毀前彈出的最後一個數據包沒有消失。系統解析出內容,是一份轉發記錄——周子墨把她和葉諍的全部對話,在她消失之前,同步發給了另一個地址。

地址收件人署名只有一個字母: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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