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腳大夫已經被請了來,正挨個的給這些昏睡的人診脈。
蒼老的容顏緊皺著的眉頭,給人一種不好惹的形象。
良久之後,才收回手,聲音不帶起伏的來了一句,“準備後事吧!”
眾人譁然,這張家這是發生了什麼?
人昨天還是好好的,今天就爬不起來了。
村中的族長也被請了來,好聲好氣的問大夫,“他們這是生了什麼病啊?怎會如此的嚴重?”
赤腳大夫冷哼一聲,“過量的催情藥。”
“這,這......好好的吃那個幹啥?”
人群中有人問出了聲,就被一邊的人戳了一下。
那人有些不解,“你幹麼打我?”
一邊的村民悄聲說,“還能為啥,你沒看出來嗎?出嫁的是三房的丫頭,原本的親事是大房倩秀那丫頭的,這是自作聰明,結果錯過了金疙瘩,後悔了唄!”
“你這想的也太齷齪了。”
“哼,鄰里十多年,我還不瞭解這一家子。”
“呀!那你這意思是他們想算計那新女婿,結果自己中招了?”
周圍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多,圍繞這個話題講的人,也是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
“我昨天見到老大家的去鎮上買酒了,還有張老頭還去買了菜。”
“是啊,昨天這小兩口還被叫過來吃飯來著。”
“結果你猜怎麼著,進去沒多久,人家就出來了。”
“作孽哦!這真是老天有眼,惡人有惡報,那新女婿一看就是病懨懨的身子,還給人家下藥。”
“可不,這不人家沒事,這一大家子都躺了。”
赤腳大夫最後還是給開了幾服藥,張老頭和張老太這二人年紀大了,是撐不過來了。
但是其他的人,還有得救,就是都傷了身子,以後不能幹體力活,體質也下降了,不知還能活個多久。
這一遭,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償失了。
雲曦冷眼看著這一幕,她的行事準則向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要不去招惹她,或者招惹她護著的人,那麼就可以相安無事的生活。
但是一旦有人動了不該有的心思,或者手腳不乾淨了,那麼她也不會手軟。
張老頭和張老太在床上躺了一天,晚間沒能熬過來,就去了。
彼時那幾房的人,才醒過來,還沒從自己成了廢人的情緒中走出來,就聽說了這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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