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成了仙的,幾十年幾百年不吃不喝不動彈,都不會出事。
抬眸看向高坐上端坐著的鴻鈞祖師,這聖人此時還在打量她。
雲曦眉眼彎起,漂亮的眼尾挑起一抹漂亮的弧度。
鴻鈞見她醒來,這才收回目光,端起茶盞,輕呷一口靈茶。
雲曦沒有說話,閃身位置處只留一道未散去的藍色光點,鴻鈞放下茶盞也跟了上去。
沒有祖師的吩咐,兩個小童依舊等候在紫霄宮。
蒲團上的五位仙者,自從鴻鈞祖師停了講道就開始閉目修煉,消化著新學到的內容。
雲曦隨意找了一處地界,現了身。
緊跟其後的鴻鈞,慢了她幾步,也落在了她的幾步之外。
“聖人有什麼想問的?”雲曦清淡的話語,讓鴻鈞有一瞬間的不自在。
活了這幾十萬年,還是第一次有人能這樣與他平視,不受一點影響。
“道友的身份是?”鴻鈞直接問出了一直纏繞在心底的話語。
這人自從他第一眼見過,就覺得不同。
“唔。”雲曦輕輕打了一個哈欠,“身份?一株葉蘭草罷了!”
這話回覆的自然流暢,葉蘭草怎麼聽怎麼普通。
鴻鈞蹙了蹙眉,顯然這不是他想要聽到的答案。
“還有嗎?”在這洪荒界若說誰能讓清淡寡言的聖人產生好奇,雲曦也算是第一人了。
鴻鈞問出口,就在靜靜的聽著她的回答。
雲曦濃密的長睫輕動,“還有什麼?沒有了啊?”
她的本體她也不知道叫什麼,畢竟在盤古開天之前就已經生存在了,而且她來了,也沒有接收到任何的傳承記憶。
葉蘭草也是她根據自己本體的樣子隨意取的名字。
對方沒見過,或者不理解,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鴻鈞感覺自從降生以來,第一次產生的好奇與無力都在這女子身上。
既然她不願意說,他也就不再強求。
只是作為修道者,無慾無求久了,這難得的念想始終記掛在了心裡。
兩人在外面聊了幾句,鴻鈞見她不說話了,出聲問道。
“是否回紫霄宮?”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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