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中暗恨,想要的報復寧家的時。
寧家同樣沒打算放過她,她人才在新入住的醫院病房中安頓下來。
隨著而來的就是一隊調查的警員,來找她瞭解換腎手術的原委。
之前本來步步為營的算計,彷彿被人一步步拆分破解,她自傲於自己的成果,到頭來打臉來的令她措手不及。
警方這邊掌握的證據,所有的嫌疑都在指向了她。
就算她現在解釋自己不是圖謀寧黎的那顆腎臟,言語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雲曦在寧家吃住還算舒心,警局的人不出意料的找了過來。
這次找她來了解調查的是寧黎被換腎臟的事件。
江、寧這兩家涉及的案件多重壓在一起,如毛線團般又雜又亂的纏繞在一塊,成了警局重點關照的大案。
醫院的寧黎手術過後,直至現在還沒醒來,這也拖慢了查證的進度。
但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四小時,他仍沒有清醒的跡象。
多次重創的手術傷口,一直沒有往好的方向發展。
寧家夫妻兩人現在在醫院中,急的焦頭爛額。
雲曦在家中,看到小書上的命數記載。
這人的壽命也就截止到了今年,雲曦透過智腦,查了查寧黎名下的資產。
這人當初和原身領證的時候,可是沒有簽署什麼婚前協議。
也就是說如果他離世,雲曦這邊成了寡婦的同時,還能獲得一大筆遺產。
想到這,在家慵懶躺在搖椅上曬太陽,無事可做的她,破天荒的讓廚房做了一些吃食,帶去了醫院。
當然這些吃食,並不是給寧黎吃的。
他人正在病床上,睡得人事不知。
寧父和寧母兩個操碎心的父母,扔下那忙碌的工作,沒日沒夜的守在病房中。
這對父母之前對待原身還算不錯,當然也沒太過親近。
但是偶爾表露出來的關心,就足夠讓缺愛的原身暖心很久。
雖然病房中的住宿環境並不差,陪床不會太過勞累,但吃食這方面,必定是吃不上的。
雲曦再次到來,讓寧家父母心底產生了些許波動。
之前的兒媳婦太過木訥,當初兒子說聯姻的物件是她的時候,寧家父母看人乖巧也算可以,但談不上認同。
經過雲曦那一鳴驚人的出手後,不僅揭露了塵封歷史的秘密,還把這江家厲害的兩口子送了進去,夫妻兩人就對她有所改觀。
有勇有謀的人,總比遇到大事擔不起來,只會躲在後面哭泣要令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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