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求救信後,王飛鵬冷聲道:“知法犯法。”
把信扔到一邊,一米八七的大高個窩坐到了雲曦的身邊。
“媳婦,你有啥想法?”
雲曦看著手中的書,淡然道:“你都說知法犯法了,當然是不管。”
“嗯,聽媳婦的。”
王飛鵬這幾年職位升到了營長,在他這個年紀,能有此成就已經算是少見,但以他的級別還不足以走動關係,就能改變刑罰。
不過他身後有云曦存在,她可是改變了全國民生的人,不管是級別還有人脈,想要人辦事,那就是打聲招呼的事。
王飛鵬知道對方之所以求助自己,是因為他背後有媳婦在,可這種知法犯法的利用,著實讓他惱火。
不過後面冷靜下來後,他又有些動搖。
這涉及人命的事,讓他知道了,心中猶如沉了塊石頭,壓的他心煩。
於是,王飛鵬跟雲曦一商量,兩人決定請幾天假,過去看看情況。
那一紙書信終歸內容太淺,不能武斷的下了決定。
王復的家距離部隊這邊有一天的路程。
兩人開著車,一大早出發,到了天黑就到達了他們那的縣城裡。
住了一晚的招待所,第二日找到了頹廢的王復。
從王復這裡,兩人又得知了一些資訊。
張逸美已經被警局的人帶走,但在王復去探望的時候,這人卻告訴他,自己懷孕了。
這讓中年得子的王復,直接被衝擊的昏了頭,這才想辦法找到了王飛鵬,請求他幫忙。
如今王復的養子還在重症室裡躺著,能活下來的機率很低。
這樣的官司,張逸美就算是孕婦,能得到的也只是緩刑。
王復想到他那未出生的孩子,這要一出生起就揹負著殺人犯的兒子的身份,滿臉的淚水就止不住的流淌。
雲曦從第一眼見到這人,就已經知曉他命裡沒有子嗣,這會見一箇中年大漢哭成了個孩子,也陷入了沉默。
晚上兩人回到招待所,王飛鵬打了一盆洗腳水進屋,“媳婦,這裡洗澡不方便,晚上只泡泡腳吧!”
兩人成婚以來,這人一直是細心的照顧,把雲曦的性子也養的憊懶了不少。
這會懶散的坐在土炕邊,任由王飛鵬樂呵的湊近照顧。
白嫩的雙腳泡進溫熱的水中,緩解了白日的疲憊。
雲曦見人坐在小馬紮上,專心給她洗腳的樣子笑道:“鵬哥跟你說個事,我說我會看面相,你信不?”
王飛鵬點頭,“信啊,媳婦那我的面相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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