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邵把餅子藏進了袖子,打算帶回自己的房間藏起來,至於碗中的湯水,還是硬著頭皮,咕咚咕咚的灌進了嗓子。
晚上吃完飯,家中也沒有別的消遣,就都回了屋子。
白日里勞作過的身體,這會放鬆下來,疲倦上湧,很快都進入了深眠。
一夜無夢,翌日天色亮起,全家就如同之前那般早起做活。
廚房中,今日幾房的媳婦都湊在了一起。
“大嫂,那王媒婆今天就帶著人家的閨女那邊的人過來對吧?”
“這事要不要跟他說?”
“要不吃飯的時候,說一下,省的出現什麼變故。”
幾人說著,把目光看向一同過來的於老太。
於老太自從夢境過後,人就變得不怎麼愛說話了。
平日她拿主意的事情也不少,幾房的兒媳婦被她用婆婆的身份壓著,這些年也習慣了她的各種安排。
見到幾人問她的意見,於老太心中澀然。
她們就是太聽話了,從前才會被自己壓著供養這邵哥兒,結果臨到頭了,都沒得好報。
但是兒媳婦們如今還是這樣的信賴著她,讓老太太心中溫暖,打定主意以後要對她們好。
“這事我去跟他說,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最後主意還是咱們給定。”
“只要是好人家的姑娘,忠厚,老實,這就夠了。”
“行,都聽孃的。”於老太的這話,並沒有什麼偏頗,幾個兒媳婦自然沒有意見的答應了。
上午吃過早飯後,於長樹帶著家中的壯丁又去了山腳下挖地。
這次家中的媳婦,還有女娃沒有跟著一起去。
於邵照舊回了自己的屋子,美名用功溫書。
實際是他不願加入家中兄弟們之間,不想和他們一起去勞作。
作為讀書人,他對自己的定位就是拿筆桿子的文弱書生。
他的手上只能出現握筆的繭子,務農這類的髒活重活他當然不可以做,這要是把手用糙了,再握筆寫就寫不出好看的字了。
於老太在他進了屋子不久後,做足了心理準備,走去了他屋子。
“邵哥兒,看書呢!”
於邵此時正在屋中看他為了打發時間,買來的畫本子,突然聽到於老太的聲音,嚇了一跳。
轉頭就看到於老太已經走了進來,於邵忙把畫本子扣上,“奶,您下次進屋前能不能敲一下門啊?”
“您這樣貿然的出聲,很容易讓我分心讀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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