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給我來這套,這場面見多了,看著就心煩。”
魏萬賢一臉嫌棄,衝高玄禮抬了抬手,示意他趕緊起來。
“多謝廠公。”
高玄禮這才停止了自扇耳光,小心翼翼站在一旁。
魏萬賢繼續說道:“孫禹辦事向來得我心意,從來沒讓人失望過,你倆要是有事兒鬧我跟前,我肯定幫他,知道為啥麼?”
高玄禮點頭哈腰:“廠公慧眼獨具,自有不凡之處,非我等可以比擬。”
魏萬賢笑了:“看看你說的話,這就是我為什麼要重用孫禹的原因,他說話雖然耿直了些,但讓人一聽就知道要講什麼,
反而你這樣的,幾句客套話說的那叫一個舒坦,可仔細一回味,好像什麼都沒說,是吧?嗯呵呵呵……”
瘮人的笑聲,壓的高玄禮心驚肉跳,忙道:“是,小的以後一定改。”
“別改,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用處,何況你再改也變不成你想要的樣子,還不如這樣做自己便成了,知道麼?”
“小的謹記廠公教誨。”
魏萬賢說完,想了想道:“仔細想想,這個叫沈川的,倒也確實是個當悍將的料,
能從死人堆裡爬出來,還帶來八顆奴級,興許可以收入麾下,以後或許能成為一大助力。”
高玄禮忙道:“那小的這就命人去寫功錄冊?”
“不必。”
魏萬賢卻阻止拒絕了。
“你去內閣見一面王興源,想來他也收到了宣府鎮的訊息,就問問他對沈川處理的意見。”
高玄禮有些不解:“廠公,這什麼意思,小的想不明白。”
“嗯哼呵呵呵……”
魏萬賢回頭看了他一眼,笑的讓人頭皮一陣發麻。
下一秒,他臉色一沉,變的極其嚴肅:“你要能想明白,就不是高玄禮了,趕緊去做吧。”
高玄禮:“是,廠公,我這就去。”
等他離開後,魏萬賢抬手一勾。
很快,一名錦衣衛從屏風後走到他跟前。
“廠公有何吩咐?”
“你去給我把這個叫沈川的底細調查清楚,儘快回來跟我稟報。”
“是,廠公。”
錦衣衛立馬快步離開了宣和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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