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純大笑著說道。
“我就喜歡你這樣嗜財如命的樣子,像你這樣的人,最是簡單好打交道,放心吧,二公子虧待不了你,
更關鍵是搭上二公子這條線,以後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沈川露出笑臉:“那我可就多謝範掌櫃抬舉了。”
“好說好說。”
範純喝完羊湯,然後一臉嫌棄地說道:“說實話你這羊湯沒滋沒味,我就看你這人好打交道才喝幾口,也算給個面子,
等以後我替你牽線的時候,帶你去永寧城嚐嚐什麼叫鮮湯。”
沈川:“那我可就等著範掌櫃邀請了,屆時,一定備份厚禮送上。”
“哈哈哈。”
範純回到屋內,將碗丟在桌上,然後拍拍手道:“都歇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
範仁、範統等幾人立馬丟下手裡啃剩的羊骨頭,擦了擦滿是油水的嘴大喊一聲。
“既然歇夠了,那就繼續出發嘍!”
“好。”
商隊護衛立馬起身出了堡樓,打算向居庸關外走去。
沈川忙拉住範純的手問道:“範掌櫃的,這就要走啊,不歇一天再去?”
“不歇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把范家的地管好是最重要的,知道麼?”
說完,範純甩開他的手,轉身就要出門。
沈川立馬說道:“範掌櫃的,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範純戴好羊皮帽,反問道:“什麼話?”
沈川:“居庸關附近出了一群歹人游弋,前幾日我跟他們交過手,都是練家子,怕是不好惹。”
範純一愣:“他們有多少人?”
沈川:“不好說,有幾十來號人吧,各個會馬術精湛,怎麼看也不像是普通的匪徒。”
“馬匪……”
一聽是馬匪,範純不由有些犯怵。
隨行的三十幾人都是好手不假,但對陣馬術精湛的馬匪,那就有些棘手了。
沈川上前一步:“不過範掌櫃也不用擔心,我可以護送你過關口,反正也就幾十裡地,就讓我送送吧。”
範純聞言,笑了:“我明白了,你想跟我親近親近,故意說關口那有馬匪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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